她根本挣脱不了。
“周靳屿”
她开始哭,“不可以”
“你不要这样”
她是真的被吓坏了,身子发抖,眼泪顺着眼尾滑落,在枕头上洇湿一小片。
就在她以为他会不顾她的意愿强来时,她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抱起。
肩背离开被窝,稳稳当当靠进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里。
男人粗粝指腹在她脸颊上重重一擦,声音沙哑。
“这点胆子,就不要想着离开我。”
“周靳屿”
“你混蛋!”
她哭得抽抽搭搭,手腕因为挣扎的动作而浮现红痕,裙子凌乱,十分可怜。
也终于意识到,他是在吓唬她。
“是。”
“我是混蛋。”
他掌心抚住她的脸颊,微微抬高,一点点吻掉她颊边的泪珠。
气音热烫,“混蛋没那么好说话。”
望初抿紧了唇,被绑在一起的两只手紧握住,用力挥向他。
“啪——”
极其清晰的巴掌声。
她用尽全力,男人侧边脸颊立刻浮现红痕。
全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
因为太过用力,她全身发抖,尤其两只手,抖得像是秋天被风扫落的叶子。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她突然反应过来。
“那只腕表里边,是不是装了定位?”
周靳屿被这一巴掌扇得偏过头,舌尖顶了下腮,倏地勾唇轻笑。
“宝宝,真舍得用力。”
他并没有因此生气,甚至眼底的渴望有变得越发浓烈的趋势。
“一巴掌解气吗?”
“不解气的话,再来一巴掌。”
甚至真的把另一边脸颊凑过来。
望初盯着他,突然有些搞不明白了。
有病的究竟是她,还是他?
“周靳屿!”
“你疯了吗?!”
“宝宝好聪明啊。”
他指尖轻抚上她的细颈,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颈间血管跳动得格外急促。
轻轻用力一摁,他满足地感受着她在他手下脆弱的生命力。
“腕表里确实装有定位芯片。”
所以他知道她去了墓园,知道她在迟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