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望初突然从主卧里走出来。
周靳屿下颌线绷紧,立即站起身,“去哪里。”
去路被拦住,望初脚步微顿,视线与他对视的刹那,眼睫颤了颤。
男人的眼神,像极了她摘下腕表的那天。
执拗又沉冽,格外慑人。
她移开目光,淡声道,“去修手机。”
“我帮你去修。”
他看到她手里袋子里的那个手机盒,是坏掉的那个手机的型号。
“不用。”
她立即躲开,“我自己去。”
“我陪你一起。”
“不用。”
话音一落,屋里陡然陷入安静之中。
望初闭了闭眼,“周靳屿。”
“我既然说了要合作,那在找到害死我哥的真凶之前,我不会跑。”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灼烈得像是要将她盯出个洞。
带着极强的审视。
两人都没有开口。
就在望初以为今天出不了门时,他突然侧身让开,低声道,“去吧。”
一边说,一边拿起那天被她摘下的女士腕表,一把将她拽到跟前,不容反抗地把腕表给她戴回去。
“戴着它出门。”
腕表一戴上,手腕间的那道丑陋疤痕被巧妙挡住,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她手腕受过伤。
男人掌心扣在她腕间带来明显的灼热感,连同着腕表覆盖过来时的温凉,互相在她的肌肤上交融。
望初指尖下意识蜷缩,却终是没有挣开。
——
云城大学后门附近有美食一条街,还有不少商铺是专门修理电脑手机的。
但现在已经是暑假,美食店大部分都关了,不过修理铺有几家还开着。
黑色奔驰停在马路边,望初下了车后又敲敲驾驶座的车窗。
“林叔,您回去吧。”
“待会儿我自己打车就好。”
林叔一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连忙追下车。
“望初小姐,周总交待过,要”
“没事的。”
她打断林叔的话,“我会跟他说的。”
“您回去吧,不用等我。”
“这”
林叔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转身回到车上
今天阳光正好,透过枝叶倾洒下来,落出斑驳的剪影。
望初一身浅色连衣长裙,清丽纤瘦的背影在嫩绿色枝叶和阳光的衬托下,十分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