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烟避开了她的手指摇了摇头,继续盯着晋飏歧源,等待他的回答。
在那样的眼神中,晋飏歧源莫名觉得有些心虚:“你怎么能背着我跟别的男人亲嘴呢?”
时烟身子微微后仰,眯着眼仔细盯了他两眼,道:“晋少爷你,没有妄想症吧?”
晋飏歧源猛地抬起头:“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时烟同样质问他,“我跟别的男人亲嘴,关你什么事儿?”
“你!”晋飏歧源快要被气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时烟竟然如此不知悔改,“你怎么能跟别人男人亲嘴呢?”
“我为什么不能跟别的男人亲嘴呢?”时烟再问。
对啊,她为什么不能跟别的男人亲嘴呢?在场所有人心中都有同样的疑问。
“这还有为什么吗?”晋飏歧源觉得时烟完全就是在无理取闹,“因为我喜欢你啊。我都没跟你亲嘴,你凭什么让别的男人跟你亲嘴!”
这一声质问落地有声,理直气壮。
在场所有人:“……”难道理由不应该更有料一些吗?
而那自从出现在现场便保持低调,一直没让自己暴露出来的男人,则更是直接腿脚一软,差点栽到面前的地上去:他就知道,不该对晋飏歧源那个傻缺抱持一丁点儿的希望。
时烟笑了:“你喜欢我啊?”
晋飏歧源点头:“废话!”
时烟再笑:“我同意了吗?”
“嗯?为什么要你同意?”晋飏歧源迷茫问。
嘴角的弧度扩大,已经达成了目的,也该见好就收。时烟微微一笑,转身走离。
纪义她们憋笑跟上。
“哎,你为什么走了?”晋飏歧源也要跟上去,被自己的助理死活给拉住了,“我的大少爷啊,你就别再多生事端了。”
晋飏歧源很惊讶,往常这个助理什么时候敢这样跟自己说话?他阴沉着脸低头问他:“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助理可怜巴巴抬头看他:“牧少爷还等着您呢,您就暂时先听小的一次吧。”
朝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果然就见那个让自己不爽的男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地站在自己休息室门口等着。
晋飏歧源“嗤”一声,毫不留情拍掉助理的手,不情不愿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