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生日快乐。”白腈腈说。哪怕她们在同一个城市,可是依旧相聚不多。
“谢谢。”
阳祈放下手中的彩灯过来直接把白腈腈拉了过去:“抱抱行了啊,我还没抱呢。”吃味的语气不言而喻。
白腈腈笑笑,回身给了他一个拥抱。
阳祈这才满意了。
禾几几有些无奈:“自从腈腈开始对你进行**之后,阳祈学长你现在越来越欠揍了。”
“是吧。”白腈腈附和,“我果然也还是喜欢那个假模假样的阳祁学长了。”
“喂!”阳祈急了,“是你说我做真实的自己才不分手的,现在怎么……”
白腈腈抱住他:“好了好了。乖啊,来吃豆腐。”
阳祈满脸委屈,被带走了。
白腈腈回头跟禾几几对视了下眼神,同时微笑的两人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落寞。
“哟,小阳祈又得被女朋友哄了啊。”零食区已经有了一个英俊儒雅的男人,袖子挽上去露出小麦色的手臂,说话的时候有种独特的韵律,像是每个字都得在舌头上跳一下似的,特别有意思。
然而阳祈却并不觉得有意思,或者说是只要见到这个男人,他就觉得没意思:“我们的聚会,你跟着来干嘛?”
男人挑挑眉,微微笑开的模样特别欠揍:“禾几请我来的,你有意见?”
“我才懒得对你有意见。”阳祈不爽,重新拿了彩灯去挂,顺便拉走了白腈腈,“离他远点,他有毛病。”
白腈腈对此的反应是笑吟吟的:“有毛病的人都有本事。”
男人立马像是抓住了把柄:“你看吧,还是你女朋友懂事,你这样是很容易跟不上她的脚步的。”
“关你屁事!”阳祈恶狠狠回头威胁。
男人耸耸肩,摆出一副“你高兴你随意的”样子。
白腈腈依然脸上挂着感觉很有意思的笑容帮阳祈挂彩灯。
禾几几默默看着他们三个人互动,心神不知何时晃到了自己昨晚纠结了一整晚才发出去的信息。
她低头看看自己今天专门穿上的鞋子:不知道她收没收到,会不会来。
阳祈还是在跟男人时不时拌嘴,白腈腈饶有兴味在一旁听着,也不插话。然而不知是哪那个当头,他们所有的动作忽然都停了下来,然后齐齐看向禾几几后面的方向。
三双眼睛的注视之下,禾几几身体不由僵直了几分。身后像是有一块烙铁,烫的她浑身难受想要动一动。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回头,看到那个完全不同于五年前,嘴角是自信笑容的姑娘,她说:“嗨。”
禾几几忽然眼前就一片朦胧。
阿早看着那个深爱了六年的女人,在心里自己跟自己和解:无论你推开我多久,但只要你开口,我就回头。
彩灯不知何时通上了电,在不知何时暗下来的天色下盈盈闪烁。那一大捧黄色,红色,粉色,青色的气球,在清风的吹拂下款款摆动。
监视器前,有人手拿话筒喊出一句:“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