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怔愣:“什,什么?”
“你说作为明星就是该被你们拍的是吗?”纪义问他,“那我不是明星,你凭什么拍我?如果你把我的照片流露出去,我是不是可以告你侵犯我的肖像权并且变态到跟踪我?”
男子心虚到冷眼直冒,说话也没了底气:“你神经病吗?你凭什么告我?我拍你怎么了?谁让你跟那些明星走到一起?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深更半夜男男女女一起来酒吧,一看就知道是要干什么坏事。”
纪义直接被气笑了,她转身,面对所有的镜头:“在坐有没有认识他的?如果他不是个神经病的话,那么我想,针对他刚被这段恶意侮辱的话语,我有权去告他。”
人群中有人弱弱提出反对声音:“至于吗?就被说了两句而已。”
有人反驳:“说的不是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说什么?”
要看又要开始一场的嘴仗。
时烟这时候走到人群中拉回了纪义,然后对已经聚集在包厢门口的同伴们说:“虽然不应该打扰大家的雅兴,但我不认为这是个适合庆祝的地方。不介意的话,我请大家换个地方。”
李涂吴说直接点头。
然后是让霁。他拿了自己的外套,然后就那么坦坦****走出了门口,自发表示自己没意见的意思。
晋飏歧源自然更不想再在这样的地方呆下去。
直到一群人准备着都走到门口了,老板才再次姗姗来迟:“哎,各位,别走啊,我们酒水还没上呢。”
让霁拿起吧台上一个杯子,照着上边的logo念了出来:“经年。”他对老板堪称和蔼可亲的笑了笑,“老板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替你宣传了你的店,相信很快就会财源广进的。我们就不打扰你做生意了,先走一步。”
老板脸上的汗都快下来了:“各位,我们酒吧没有得罪你们吧?”
让霁还是清风朗月的微笑:“老板你说什么呢?难道你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得罪我们的事吗?”
老板:“……没,当然没有。”
“嗯。我们也觉得没有。”让霁还是笑,“那老板忙吧,我们下次再来。”
最后老板冷汗涔涔送走了眼前这几位一点儿都不好糊弄的大神。
“老板?”店员忧心忡忡迎上来。刚刚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反应力那么慢,而且那些人可都是明星,会不会对生意造成什么影响啊?
老板焦虑到开始咬自己的手指甲:“刚才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尤其是领头的那个,在那么多摄像机面前说那样的话,是没有脑子吗?”
店员不知道怎么回答。
“下班了开会。”最后丢下这样一句话,老板烦心着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