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纪义现在在医院。”
。
董谙赶到医院的时候,纪义已经没事了。被转到了普通病房休养,让霁跟了进去自愿做她的陪床。
时烟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低了头看不清面目。
董谙到来的动静让感应灯亮了起来,时烟没动,就那么看着自己的脚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董谙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时烟偏头,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她。”
董谙微侧了身把她抱住:“不怪你。”
时烟闭了闭眼睛:“你们俩说的话都一样。”
董谙低头亲她的耳后:“因为这是实情。”
“对不起。”时烟还是道歉。
“嗯。”董谙应,“在我这儿接受了。”
时烟不再说话,只偎在他怀里汲取温度。
董谙便就跟她一句一句的交代:“警察局那边,梧敖已经过去了,吴说她们也确定了没有图像流传出去,如果接下来我们收不到勒索,那么就可以百分百确定纪义是安全的。你做的很好,让我跟纪义都没有后顾之忧。”
我宁愿不需要这些措施。
“董谙。”时烟忽然说,“不要夸我,好吗?”
“好,不夸。”抱紧她,董谙什么都不说。
。
迷迷糊糊间感觉嘴巴上有什么东西,纪义皱眉,有些不堪其扰睁开眼。一眼,就对上一张闭着眼睛脸上写满了心疼的俊脸。
她心头“咯噔”一声,然后不受控制开始狂跳。
眨巴眨巴眼,终于想起来应该有什么动作,她用力把人推了出去。刚醒过来的身体没有多少力气,哪怕成功把人推了开去,但手上还是软绵绵的。
让霁一愣,定睛看到纪义正瞪着他怒目而视的样子,心内止不住狂喜,然后也不顾病人意愿,再次上前一步压住纪义就开始狂亲。
我……
纪义震惊,然后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没一点办法。这个人从小就流氓,流氓到现在有些长进很正常。
她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只是,能不能不要这么激动,本来没知觉的舌头都被你吮疼了知不知道?
喂,这位流氓,温柔一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