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下个月吧。”董谙说,“到时候会作为牧掷弋新作的配角出场。武芽的那个剧本我很喜欢,作为复出剧来说,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到时候公司肯定会忙不过来。你要考虑招新的管理人员吗?”
董谙看她:“你有合适的人选?”
纪义眼神有些躲闪:“你真不考虑让祁曾哥回来了吗?”
董谙看着她别扭的样子微微笑了笑:“再说吧。到时候如果真的忙不过来了,就请他回来坐镇。”他低头看睡得安稳的时烟,只怕到了那时候,很多想尽方法避免的人和事,又会卷土重来了吧。
纪义明白他的顾虑,所以也并没有太过强硬让他妥协。
这一次清雅安筑之行之后,纪义回了《死神哭了》导演的邀约,答应了时烟出演艾倾耳的考虑。两个人整理了一番之后,于第二天,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进驻了剧组。
值得一提的是,在进剧组前一天,纪义消失了一整天,然后晚上回来的气的腮帮子都鼓鼓的。
时烟大概能猜到她是被让霁约出去约会了。自从上次南北卫视之行,让霁问过时烟,这么多年纪义有没有在她面前提到过自己,并得到答案只有一次之后。让霁再次见到纪义的时候,就一改一言不合就逮住人亲吻的策略,某一天很绅士很认真跟纪义说,他要追求纪义,让她在心里给自己留一片大大的位置。
怎么说呢,时烟听到这个无理的请求时是有些为纪义不平的。这话从哪儿纪义听出来绅士了,分明就还是一如既往的流氓气息啊。
然而纪义却像是丢了魂,不光答应了这光听着就自己前途堪忧的条件,而且还很认真很认真,跟人列了追求她需要做成的五十件事。
于是让霁就开始严格按照,这五十条铁律进行了自己的追求之旅。
每次看到这两个人犹如事先排练好的样子,在那儿说一些跟表情完全不搭的台词,时烟都觉得自己眼睛疼。
然而当事人却乐此不疲颇为兴致盎然。
但这样颠覆了时烟的追求手段,并没有在时烟面前上演太多回。很重要也最关键的一个原因是,让霁很快就去拍戏了,而且接的戏是需要农村景象的,于是跟着大部队直接进了山。别说很不符合常理地跟纪义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了,每天起早贪黑地,就连通话的机会都很少。
所以这次约纪义出去,时烟很有理由相信让霁精心准备了礼物与惊喜,然而看纪义的样子,好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于是她忍不住追问道:“怎么回事?让霁又做让你不爽的事了?”
纪义猛地回头,吓了把脑袋往她的方向靠近,试图看到她表情的时烟一跳。
“你也用了‘又’!这个人到底是会不会谈恋爱?以往跟个笨蛋似的,只会按照我的套路往下行进就罢了,这次好不容易让他自己发挥一下,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纪义的表情愤愤的,腮帮子撑的鼓鼓的,“他让我陪他睡觉!”
“咳咳。”时烟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口。真是,好不可原谅的事情啊。
纪义还是愤愤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本姑娘才没那么容易做到那种程度呢,就只是单纯的睡觉。他说他在那山里简直遭了大罪了,又因为今天要赶过来见我,所以路上都没有休息好,所以一见面就拉着让我陪他睡觉。我想着他确实辛苦就陪一会儿吧。你知道他睡了多久吗?十四个小时!从天黑睡到天黑,我简直就服了。我那被他抱着不能动弹的老腰,差点直接就断了。我不爽了要回来吧,他还不让,说约会睡觉也挺好的。然后一直睡到了刚才,才把我送了回来。”说到最后,已经都提不起心力不痛快了,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纪义长长久久地出了口气。
时烟:“……”她听了之后的感想是什么呢,“其实吧,相比于去批发市场约会,这样的方式其实也是不错的。”时烟心目中对约会的要求,经过一次不在计划里的洗礼之后,彻底低到没有了底线的程度。
纪义:“……”
她忍不住看了眼时烟,见她脸上神情诚恳至极,不由就扑过去抱住了她,“同病相怜啊我们俩。”是怎么样千年难得一见的概率,才能让她们两个人同时遭遇到,这么不靠谱的对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