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真实感受到,还是看不清。
把自己的头埋在他胸膛里,时烟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纪义坐在客厅里,用时烟的手机回复一个又一个的询问与关心,到了最后的时候,忽然就有些不耐烦,她扔了手机,把自己砸进沙发里。
信息提示音响起,她却并不想理。
然而下一秒,门铃被人按响。
她狠狠皱了皱眉,起身过去打开了门。
“纪义。”外边的两个人气喘吁吁,一看就是着急忙慌跑来的。
狠狠松口气,纪义上前一步,跟她们两人分别拥抱了一下:“你们来了真好。”
“时烟怎么样了?”吴说跟李涂边换鞋边问她,“我们俩刚看到新闻的时候都吓死了,那棵树那么高,时烟直接就从最上面窜了下来,看得我们心惊胆战的,她没事吧?”
纪义摇了摇头,引她们两个过去沙发上坐下。
吴说跟李涂却一点儿坐的心思都没有:“我们去看看她,她是还在睡觉吗?”
“没有。”纪义连忙叫住了她们,“董谙在里边,你们别过去。”
“哦。”两人松了口气,吴说说,“董谙在就好。不过她到底怎么样,严不严重,我看脸都被擦伤了。”
纪义拿了两杯饮料放到她们跟前:“不太严重,但也够需要时间修养的了,反正暂时右胳膊是动不了了。”
李涂打开饮料喝了一口:“不过我听说两个剧组都打算等她,这算是这个好消息吧。”
“是啊,是好消息。”纪义飘忽着眼神,说了一句。
“纪义,你怎么了,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吴说跟李涂免不了担心,“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纪义看着她们两个担忧的脸色,半晌承认了:“李炀跟文龄要回来了。”
“什么?”吴说跟李涂皱起了眉头,“他们俩不是在国外混的好好的吗,为什么要回来?”
李涂直接问道:“为了时烟?”
纪义点头:“是为了时烟。”
“他们没完了是吧,”吴说眼中流露出嫌恶的神色,“当年害时烟,他们还嫌不够吗?”
李涂拉了她一把:“那你们打算怎么办?董谙怎么说的?”
纪义不知道怎么理清这件事,惆怅着叹了口气:“时烟最近状态很不对劲,她高三休学的原因你们都知道,现在跟那时候的状态差不多。董谙,我不知道他什么想法,应该挺不自信的,毕竟面对李炀,他一直都有自卑感。”
李涂跟吴说两个人狠狠皱起了眉头:“那事情看来一时还有点难办。当务之急,还是要让时烟清醒过来。”
“我知道,”纪义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所以这几天董谙连班都没去上,一直就待在这里。”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随时开口。”李涂跟吴说也爱莫能助,但是想要帮忙的心情,却是实打实的。
纪义打起精神笑了笑:“你们俩来一趟也不容易,可我这会儿实在不想做饭。点外卖吧,我们好好吃一顿。”
“那董谙跟时烟呢?”
“他们俩暂时不用管,点了也浪费。话说,你们俩最近怎么样,生意是不是挺红火的?”
“还行,李涂接一点剪辑后期的工作,我就主要管服装这一块,一切都挺顺利的。对了,”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李涂从包里翻出了一样东西,烫金的,红面,“这个时候挺不适合的。但是我跟吴说要结婚了,所以邀请你们来参加。”
纪义:“!!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