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龄没意见:“听你的。”
董谙回到酒店之后,往外边打了一个电话:“《追杀》剧组所有人,我要让他们知道,只有乖乖听话,才是好孩子。”
“明白。”
看着打过了针睡着的人,董谙眼中闪过一抹痛色。
“妈妈。”睡梦中轻轻呼唤,是这些年来,时烟唯一偷偷做过的事。
俯下身把她抱住,董谙轻声道:“对不起。我会保护好你。”
从这天开始,除去拍摄,时烟跟董谙再不来一次现场。
一段时间过去,剧组明显气氛变了一些,尤其是古觅渐,更是乖乖的,每天除了拍摄,哪儿都不去,一句话也不说。
只有易一,咬紧牙关,眼睛里是不甘愿的光芒。
这天,她堵住了董谙跟时烟的去路。
没有开口,董谙直接一脚踹到了她的肚子上:“我有没有说过,上一次,是你最后的机会。”
易一疼到半天没说上来一句话,看向董谙的眼神里,是彻底的绝望:“你竟然打女人。”
“真高兴你终于知道了。”董谙说,“易一,我对你的好感已经彻底消失殆尽。如果你不想自己成为珈鹰的弃子。或者因为你,而让珈鹰收到一点的损害的话,乖乖夹着尾巴做人。只要我想,偷偷摸摸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都没人能知道。”
他轻飘飘说了这番话,然后搂着时烟走远。
“哈哈。”
“哈哈哈哈哈~~”凄厉绝望的笑声,从心如死灰的易一嘴里喊出来。
可笑啊。
多可笑。
“看来,她们好像是敛旗息鼓了。”文龄吹破了口中的泡泡糖,说。
李炀无所谓道:“那么,就应该轮到我们出场了。”
“董谙,时烟,晚上结束之后,一起聚一聚吧。”又一天开始,李炀对董谙和时烟发出了邀请,“好久不见了,就当是叙叙旧。”
董谙看时烟一眼,答应:“好。”
于是晚上收工以后,四个人找了个饭店包间,团团围着坐下了。
点了菜,文龄便按捺不住开了口:“董谙你可真把时烟保护的小心,这段时间,我愣是没有跟她说到一句话。”
“既然你知道,我以为就会离得远一点儿。没想到还是锲而不舍的追上来了,在伤害时烟这件事上,你们可真是不遗余力。”
李炀看着时烟:“时烟,你还是很怕我吗?”
“不是怕。”时烟看着面前的碗碟,“是恨。”
那种恨,深入骨髓。
“应该的。”李炀承认,“毕竟那样的事,也确实算得上是深仇大恨。”
“我比较好奇,你们到底为什么回来?”时烟问,“离开了我,让你们这么不适应吗?”
文龄点头:“是啊。我们花了五年的时间发现这个问题,所以,就回来了。”
“跟我想的差不多。”拿了面前的酒杯,杯头下磕敲上碗碟,发出不太清脆的声音,时烟听着说话,“五年前,你们差点让我死了。如今回来,你们也去死吧。”
“不然,我会睡不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