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舍得放开他,时烟笑着趴到他背上:“谢谢你宠我。”
“谢谢你给我机会宠你。”有时候,董谙也会模仿她的语气,说一些自己从来没有说过的话。
时烟显然很开心,勾着嘴角把下巴搭在他肩上。
两人一起去洗漱。
纪义第二天见面问的第一句话:“不愧是刚开荤啊,你俩真的是让我想忽视都难。”
时烟一瞬间脸爆红:“你家的房子都是不隔音的吗?”
纪义愣了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瞬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说的是他刚走的时候跟你接的那个吻,你跟我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嫌弃的要死。
“但是。”时烟有点纠结,“我还有点事想要麻烦你,你对这种事很反感吗?”
“我是对做这事的人反感。”纪义翻了个白眼,“不过你要说的是什么事?”
“家里没有,嗯,就是,”她承上启下了半晌,就算再坦然,还是有些说不出口,最后只能咬咬牙,拼了,“到最后一步的话需要套子,但家里没有,你能陪我去买吗?”
纪义简直目瞪口呆:“你们俩有毒吧?”
时烟也觉得这话题有点冒犯:“对不起。我只是不懂,怕买错了,我自己去吧,你就当没听到。真的对不起。”是董谙早上起来忽然说想让她自己去选个喜欢的,可她都没见过那玩意,怎么知道喜欢哪种?
“你不懂?那凭什么觉得我懂!我都没谈过恋爱好吗?”纪义真的匪夷所思了,这都是什么人啊。
真是活久见了,她已经很久没生过这么大的气了。但见时烟有些无措的样子,终究还是找罪魁祸首直接点。
她电话直接打给了董谙:“你有病吧?时烟一大早跟我说的什么东西?董谙你是不是脑子丢了,你是不是找骂呢?”
“我欠考虑了。”董谙叹了口气,“你陪她去吧,我怕她自己不知道怎么去。”
纪义简直了:“不会网上订吗?”
“我要她亲手买的。”董谙坚持。
纪义:“……”
他妈的去死好吗!!!
她有多久没爆过粗了?
但最后,还是陪着时烟去了。
董谙是拿捏她最好的武器,都不用说服软,她能听他所有的话。这一点,从她跟这个家所有人都断了联系,却还心安理得用他的钱养活自己这一点就能看出来。
当晚,纪义没留在家里,顺便也给陈姨放了假,好心规劝:“我怕你留在家里瞎了眼睛。”
而董谙听了只是笑了笑,准了陈姨的假。
只有两个人的家里,时烟真正死去活来了一次。
做到半途,董谙看她实在喘的有点可怜,又见她求着要喝水,竟然从冰箱里拿出了半盘子樱桃,时烟认出来,是园里那颗野樱桃树上结的那几颗。
给她吃了几颗就不给了,董谙哄她喝水:“刚才是奖励你的,但刚拿出来不能多吃,明天会拉肚子。乖,我们专心。”
时烟补充了水分,又乖到不可思议:“董谙,我可以躺着吗?我真没力气了。”
“好。我们去**。”
在这样蜜里调油忙里偷闲的日子里,董谙的《叩问》紧锣密鼓的拍摄着,时烟的那部女主剧,也解开了神秘的面纱。
一周后,它开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