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冰袋的功劳,算是彻底醒了。
纪义整个人阴沉沉的,找了个地方就给董谙打过去了电话:“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她本来就睡不够,你一晚上还没完没了的折腾?不心疼她受伤是吗?不怕她拍戏出什么意外是吗?你要真不心疼她你直说,我用得着在这儿给你尽心尽责的看着?我冷眼旁观她自生自灭踩雷不行吗?跟着提心吊胆做什么?!”
董谙那边安静了几秒钟,声音才传过来:“受伤了?”
“她死了你才开心……”
“纪义!”董谙的声音厉色满满,“有些话别乱说。”
“……”深呼吸了一口气,纪义也是被气狠了才口不择言,“挨了一巴掌,脸肿了。不过也幸亏这一巴掌,觉醒了,待会儿马戏不怕摔下来了。”
董谙握紧了手机,纪义能感觉到那边压抑沉闷的气氛。过了很久,董谙说:“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到。”
纪义一惊:“你道歉了?”
董谙没多说什么:“你今天多看着她点,以后不会了。”
直到挂了电话,纪义整个人还是懵的。她回到片场,看着时烟安静敷着冰袋,一手拿纸巾擦脸上水的样子。
她以为,哪怕再明显,董谙也不过是玩玩而已。可是忘了,那是董谙,生命中也绝不可能有“玩玩”这种让人嗤笑的字义出现。
可是时烟?
她到底特别在哪儿?
她想不通。
没让她纠结太久,导演走了过来:“时烟,还能拍吗?”导演知道时烟是被上面的人塞进来的,但目前演戏没出什么大问题,那就只能当主演看,该有的慰问还是得有。
纪义掐着时烟的脸蛋看了两眼:“十分钟后拍,导演,我给她补个妆,把巴掌印遮一遮。”
导演松了口气:“能拍就行。时烟啊,待会儿别怕,照平常的状态来就行。”
时烟点了点头:“好的导演。”
“你补妆吧。”他挥挥手,走了。
纪义给时烟补妆,整个过程绷着脸,不喜不怒。
时烟想到她刚才拿着手机出去了,问她:“你去给董谙打电话了吗?”
纪义横了她一眼:“在外边别叫他名字。”
时烟应了:“我拍戏不会再出错了,你别骂他。”
纪义都气笑了:“那是我哥,我至于为了你去骂他?”
时烟松了口气:“那就好。是我的问题,跟他没关系。”
纪义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没关系个屁!董谙都承认了该用得着你做掩护?
不过到底,她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反正受伤挨巴掌难受的是你,关我什么事。”
时烟点点头,深以为意。
纪义白眼都不想翻了,这是个傻子吧。
接下来的戏份时烟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没再出纰漏,收工的时候跟纪义两个人都悄悄的松了口气。
刚要走,有人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