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龄听着,不加掩饰的“切”了一声。
“哦?”董谙没有错过文龄的表情,但还是转头看向李炀,藏寂在眼眸深处的,是正在酝酿的山雨欲来,“那你又跟她说了些当年的什么事情呢?”
“就是当年我们恋爱的时候,经历的一些事而已,回味一下,没什么特别的意味。”李炀皱着眉头,明显不想再多提。
董谙没理会他的烦躁,看向文龄:“你呢,有什么要说的?”
“你还真的是有够爱时烟的。”文龄翻了个白眼,“那你知道,时烟是从怎么样的家庭环境里长大的吗?”
“跟你有关系?”董谙问。
“当然有。”文龄回答的理所当然,“我讨厌她。只要她好过,我就不好过,所以只能让她不好过的那种地步。”
董谙看着她,一瞬不瞬:“你怎么样,她才会不好过呢?”
李炀拦了一把文龄,显然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可显然他拦不住。文龄不光没有收敛,反而当着董谙的面,把他扯过去重重的啃了一口,跟当年在时烟面前啃的力道一样。
文龄的眼神里带着疯狂:“怎么做他会不好过?”她笑,“比如,抢了她的男朋友。比如,杀了她未出世的弟弟,让她家破人亡。再比如,在她好不容易东山再起的时候,重新拉她入了悬崖,再没力气爬起来。”她说话的时候目光直勾勾盯着董谙,脸上是意义不明的笑容,她问,“这样,你觉得够不够?”
董谙迎上她的目光,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她弟弟,是什么情况?”
文龄哈哈大笑,她一只手拉住想要逃跑的李炀的衣领,眼神却执拗的看着董谙:“你知道为什么她爸爸会觉得那孩子,不是他的吗?你知道他怂了大半辈子,为什么忽然敢杀人了吗?”
眼眸震颤,董谙目光放到李炀身上。
文龄笑得更加放肆:“当然是因为这个男人啊。为了毁掉时烟,他无所不用其极。”
李炀不喜欢时烟。当初提出跟她交往,是为了能够从男人那儿获得一些便利。正好时烟那时候对交往的含义懂得不多,她知道一些大致的流程,却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自己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她也就应了。
可是很快,李炀发现男人根本不管时烟,他所有的心神,都在时烟妈妈的身上,时烟如何,无他毫无关系。
而时烟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
一个不健全的家庭,夫妻关系不健全的父母,养育出的一个,对人际关系认知不健全的孩子。
没人意识到问题,时烟我行我素的成长到十多岁。
然后李炀跟文龄联合给她上了一课。
李炀在发现男人不管时烟的死活之后,很快就跟时烟提了分手。而在那以后不久,文龄找到了李炀。
“想获得庇佑?”她笑问,“找我啊。”
两个各有所图的人,一拍即合。
不过他们没有很快的就实行计划,他们的耐心足够足,直到听说时烟妈妈怀孕了,一个恶毒的计划才悄悄成型。
时烟爸爸知道李炀的存在,时烟没有隐瞒过自己“谈恋爱”的事,所以家里人也知道他是李炀。
所以当李炀靠近的时候,时烟爸爸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