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比想象中的好。”时烟帮着回答,“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纪义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
“时烟,欢迎回来。”一直到现在,让霁才有机会说出这句话。
时烟笑了笑:“谢谢。”
送走两人,董谙问时烟:“饿不饿?”
“上床吧。”
两个人的话同时出口,董谙是着实愣了一愣。
时烟过去坐在他腿上,悄悄说话:“我问了医生的,不太狠就没影响。董谙,我想你了。”
董谙心里叹了口气,看着眼前时烟解开的扣子:“宝贝,你好多年没主动过了。”
时烟听的眼眶一红:“我以后补偿你好不好,你别这么可怜,我心疼。”
董谙笑了一声,拉她下来跟自己接吻:“我果然更喜欢你这个样子。”
时烟笑,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董谙拦了她一下:“套子不在这儿这儿。”他们现在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要那东西,”时烟有点迫不及待,说话间就将自己坐了下去,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时烟头埋在董谙肩膀处,毫无征兆的就哭出了声。
里边一缩一缩的,董谙却没心情去感受,抱着人哄:“我不可怜,一点都不可怜,别哭了。”
时烟摇了摇头,适应了一下,然后抱着他的脖子开始动。
她从来没这么主动过,整个人都有点被顶到顶点的奔溃,可是又不愿意停下来,咬着嘴唇,眼睛倔强的盯着董谙,就是不把主动权交给他。
董谙被她的眼神看得心疼,可也不愿意不顺着她的意思,所以就算被磨到额角起了青筋,还是顺着她的节奏来。
很快时烟就彻底没力气了:“董谙,疼疼我,我还是个病人呢。”她委委屈屈的撒娇。
董谙简直哭笑不得,只得掌握了主动权:“宝贝,你讲不讲理。”
“不讲。”时烟理直气壮,双腿缠着他的腰身,把人拉下来尽情亲吻,“你怎么痛快怎么来,我今天惯着你。”
董谙笑,她刚醒来,怎么可能舍得?于是观察着她的反应,尽量用不太吓到她的力道与频率撞击。
可是不出意外,时烟最后还是哭出了声。
董谙都无奈了:“怎么这么能哭。”
时烟抽抽搭搭的:“你别那么厉害不就行了吗?”
这话说完两个人同时一愣,同样的对话,有六年他们没有说过了。
时烟觉得自己心又疼了,哼哼唧唧的凑过去让董谙抱:“我好爱你啊董谙。”
董谙抚着她光滑的背,眼里是慢慢的心满意足:“从你醒过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时烟觉得董谙可能是连接死了自己的泪腺,要不然怎么他平平常常的一句话,自己能哭得死去活来?
她只知道她确实是心疼这个男人,毫无怨言的爱了自己九年。
那样的深情,除了一生,她不知道还能如何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