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摆手“慢着,我可没说,不就是开城门嘛!开就便是了,不过呢!我若是开了城门你们还闹怎么办?”
“我们闹是因为我们没办法生存,如果开城门后,影响了我们出售商品跟农产品,你们也不想想边关都是商人做生意的必经之路,如果你们引不来商人,那我们只能跟利兹共存亡了。”
徐峰无奈的说:“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这些寻常百姓活下来都是老天给你们的莫大恩赐了。还谈这些莫须有的条件?我现在能去哪里给你们找商路?开玩笑。”
“那我们就在这耗着,你不是东楚的二王子吗?我就不信,你们东楚就会这么看着你在利兹被封堵。”
徐峰指着他们道“你们要搞清楚,我虽是二王子,但我本无政心,在东楚的地位远不及大王子。所以东楚少了我,并无大碍,反倒是你们失去先是没有了大周,现在又要失去东楚的庇护,你们在想活就难咯!”
“放屁,我们就是被西凉收了,也比你们东楚强。”百姓大骂道。
“得,不跟你们这些人废话了,开城门,让他们看看他们眼中的西凉人这个时候会不会让他们富足,他们都自顾不暇呢!”
城楼上的首领大喊道“开城门。”
只是城门这么一开,城门外的人纷纷都跑了,徐峰一看乐开了花道“看没看见,我就算给你们开了城门,他们都不敢进来。现在你们想出城的就快去吧!万一我一会儿反悔了,你们可就别想出去了。”
百姓们一听,大多放下武器,往城外跑去。而徐峰摆了摆帽纱道“这样不就可以了,余下的人,赶紧就救人找郎中为他们诊治,我就回去睡觉了。”
徐峰掀开马车的门布,看着里面的老者道“你们的同城儿孙们都跑了,你们还在里面干嘛?赶紧下来不要妨碍我回去休息。”
跟着他的官兵脸上是一条黑线接着一条黑线,他实在看不懂这个二王子在干什么?
在老者下了马车后,徐峰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之后又看马车下的那个同他随行的官兵道“怎么?不同我回去吗?在这傻站着。”
官兵缓过来神儿后便上了马车,在马车准备出发时,徐峰向城楼上的首领挥了挥手。
首领在马车离开后,命令守城的将士道“虽然开城门,也给我守住了,城外有一点风吹草动,马上向我汇报。”说完后,他叫来了谋士想着带他一起去拜见二王子。
徐峰在马车上摘下了帽砂道“让那帮人给我围的都喘不上来气了,这下好了,可算没有那些苍蝇嗡嗡之叫了。”
“二王子,我有一事不明,为何你会这么轻易的开城门。”
徐峰大叫道“我不开城门,那帮人会离开吗?没看到城楼上的那个莽夫,就看干看着,我不自救怎么办?还有,我就想不明白,我怎么会中了你的计呢?这个时候给我找去,分明有意让别人抓着把柄。
“末将可没有故意让二王子深入险境的,再说我事先也并不知晓二王子就在府衙,我是去禀告琼大人的。”
徐峰看着他好奇的问“琼布旅跟你有什么仇这个时候去找他,还有你是这么说,但别人未必这么想。”
“二王子此话是何意?”
徐峰闭上了眼睛道“之后你便知晓了,好了,我要休息一会儿,被他们闹的头疼。”
徐峰前脚回到府衙不久,后脚官兵首领就来了。
他看见徐峰后恭敬的对徐峰行了个礼道“二王子,末将是楚军副将铁梅郎,不知二王子是否还记得在下。”
徐峰漫不经心的说:“自然是记得,当初在楚军评为最丑的将领,铁将军可是拔得头筹呢!为此还得了一千赏银,奖励你不是靠容貌吃饭。”
首领尴尬的笑了笑道“我还以为不问世事的二王子,怎么可能记得我们这种人,这么一看,二王子也并不是什么事都不关心的。”
徐峰对他的马屁,是一点都不理会,他严肃的说:“现在我也是不问世事啊!只不过恰巧游历这边,我哥便叫我来充当几天官当当。不知将军现在前来是为何啊?我们不是刚刚见过面。”
谋士讨好的说:“哦,我家将军只是来看看二王子刚才有没有收到什么惊吓,或是二王子有没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