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下后说:“我看了三位好一会儿了,三位是从哪来到哪去啊?”
徐峰淡淡的说:“从东楚来到西凉城去。你呢?”
男人自饮了一杯苦涩道“我也是到西凉城去,诶,现在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之前我的纺织大多数也是卖到东楚的,自从东楚跟大周开战,我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这不现在准备去西凉城看看。”
徐峰惋惜的说:“那还真是可惜了,东楚纺织业很少,大多都靠从大周购买。”
商人点了点头道“可不是,要不说生意难做了,以前是大家瞧不上我们商人身上的铜臭味,现在是我们自己都瞧不上自己咯!不知三位是做什么?”
朱荣看徐峰没有接话,便说:“我们是养猪的。”
商人笑道“别逗了,我一个纺织大户进这里面都拿出了五十两银子呢!我看店小二是亲自迎你们进来,应该是西凉的大官才对吧?”
范饱饱很讨厌他说话的方式,很不耐烦的说:“我们家公子不是告诉你了吗?说出来你还这反映,真不知道你的是怎么做到发家的,说话这么不好听。”
这时店小二端着菜跟酒上来了,商人见状举起一杯酒道“今日别看边关城风平浪静,我看并不太平,各位还是早些离开吧!”说完商人便端着酒杯离开了。
店小二笑道“别听他的,估计是喝多了,边关城要是不太平,那大街上怎会有这么多的人啊!”
徐峰笑着点了点头。
小二放下酒菜后,恭敬的说:“有什么吩咐,随时叫我。”
范饱饱饮了一杯边关醉后,大赞道“妙啊!这边关醉果然与一般酒不同,喝着都入口纯绵,口齿留着酒香。”说着忙给朱荣倒上一杯说:“信我的,你尝尝,你们也没什么重大的事吧!”
朱荣推开了酒,大口吃起了菜,眼睛却留意周边的状况,他看着周围的人都在商讨着最近所发生的大事。
“你知道吗?听闻东楚王因为此次战败西凉大发雷霆,大王子都受到牵连,连夜赶回王宫。”
“话说这次西凉也并没有发起大攻击,不然估计整个东楚都会被收腹的。”
“在我看来东楚跟西凉还会有一战。”
这些人的话传入了徐峰耳朵里,他心想难道东楚二王子被西凉掳走的消息还没传出来?
范饱饱觉得头晕晕,看旁人都是双影的,她嘟嘟囔囔的说:“这酒不对劲。”之后便趴在了桌子上。
只见接二连三的人全部倒下,朱荣跟徐峰对视一眼后,也随之趴了下去。
店小二赶紧去后厨喊道,赶紧出来把人抬下去。
这时一些人才魁梧的人,两个拖了一个的把人拖到了后院。把他们按男女分开关了起来。
徐峰趁人出去后,对朱荣小声喊道“你没事吧?”
朱荣回道“没事,这点药效奈何不了我,只是范饱饱被他们给带到了别的地方。”
徐峰说道“这个丫头别看平时机灵,可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我们先看一下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在找机会救出来她。”
待人又进来后,他们继续装晕。几个人开始用冷水挨个浇头。他们醒后,看着四壁无任何出口,显然吓了一跳。
便问道“你们抓我们要做什么?”
男子笑道“自然是帮你们做好事,知道你们最近生意不太好,我们家老爷也是想帮你们度过此难关,准备买你们的生意。”
一些商人激动的议论起来“这是什么黑店,这样属于强买强卖,我们要报官的。”
“对对,我们要报官,我们可不是西凉人,你们这么做会引起各国的矛盾的,难道来你们西凉连最起码的安全都没有吗?”
店小二拿着契约书从外面走了进来,不再是刚才的语气,邪恶的说:“各位老板,你们来西凉自然是安全的,这不我们给你们找了个最安全的地,来谈一下今后的合作。只要你们同意签字画押,我们这立马放人。”
“啊呸,奸商你们也不怕遭报应。”
徐峰跟朱荣装的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们大骂,店小二这时走过来看着他俩道“我们老板有请二位。”
徐峰缓慢的转向店小二说:“我好像不认识你们老板,他们为何会单独叫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