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不信的话,倒是也大可以试一试。你大可以回房去看看,胸前是不是多了个红斑。那便是蛊虫所在之处。”
秦嫣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来,匆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如今体内并无什么异常,可是她回房解开衣裳一看,胸前当真如秦昭昭所言,有块硕大的红斑,心中不由得开始害怕了起来。
她不能死!
这秦昭昭,竟然这样算计自己!
她心中愤恨,死死地捏着一方手帕,恨不得将那料子撕碎一般。
“堂堂的秦二小姐,竟然这般失态,实在是有失身份啊。”
窗外突然传来了个看好戏的声音,秦嫣心中一惊,急忙拢了拢自己的衣衫,脸上也恢复了往日那养尊处优的神情,皱眉道:“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看二小姐的眼神中大有不甘心之意,难不成真的便如秦大小姐所愿,老老实实的闭口不言?”
秦嫣冷哼了一声。
“不然还能怎样?难不成要用命去搏么!”
窗外那人哂笑了一声:“难怪秦二小姐只能屈居人下,原来是个没什么胆识的懦夫。”
秦嫣向来心高气傲,什么时候被人这般嘲讽过?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你倒是有勇有谋,连面都不敢露,又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她只听见窗外那人又是笑了一声,然后眼前一花,一个身着绛紫色长衫的男人施施然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这人轻摇折扇,生得一副好皮囊,眉清目秀,若是忽略他笑容中的三分邪气,倒是当真当得起“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几个字。
“藏头畏尾的,算什么君子?你若是想让我信你,至少要将自己的身份来路说清楚。”
“在下裴霁,是来助二小姐一臂之力的。”那男人气定神闲地看着她。
“你能解这藏心蛊?”
秦嫣挑了挑眉毛。
“自然不能。”
秦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既然没这本事,多说无益,请你快些走吧,不然,我便叫人了!”
裴霁不以为忤,笑道:“秦二小姐真的打算就这样缄口不言,顺了大小姐的意?难道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秦昭昭只说你不能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却并没说,你不能诱导天子发现她的异常。”
听他这样说,秦嫣的眼神中也露出了些淡淡的微光。
是啊!
那白虎一副对秦昭昭认主的模样,若是她遇到什么危险,那白虎定然会跳出来护主,只要让林微言见到这一幕,即便是她什么都不说破,皇兄也定然会心生怀疑的!
可是,白虎毕竟是万兽之王,秦嫣实在是想不到,还能有什么东西,逼得那白虎出手。
“二小姐,请随我来。”裴霁见她眼神中暗暗盘算了起来,便知道,她这是已经被自己说动了,也不再浪费什么口舌,纵身跃出了窗外。
秦嫣定了定神,虽然心中万般不情不愿,却还是跟上了他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