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微言下了逐客令,秦昭昭也不再停留,行了个礼,便径直回到了江南霹雳堂中。
“师父!”刚一进门,秦昭昭便迫不及待的来寻陆煦炀。
陆煦炀和往常一样,还是靠在树下喝酒,见秦昭昭来了,放下酒壶,笑道:“说吧,昭儿今天又遇上了什么难事?”
秦昭昭被他说得面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师父……昭儿有一事想请教……”
陆煦炀看着她这一副犹豫的模样,笑道:“昭儿,我既然是你师父,不管你遇到了什么难处,只要是我能帮的,定然会尽力相帮。你倒是可以多信任我这老头子一些。”
他非但不觉得秦昭昭向他求助有什么麻烦,反而倒是颇为高兴。
能为她分忧,想必麓姐姐在天有灵,也是欣慰的吧?
时间紧迫,秦昭昭见他这样说,倒是也不再遮遮掩掩,问道:“师父,可有什么办法,能让明日降雨?”
她记得,在陆煦炀送给自己的那本机关书上,曾经记载,有一位先贤,字啊两军交战前,仅凭一己之力,便改变了天象,降下一场大雨,使敌军火油攻城的计划落空。
若是她能效仿那位先贤,明日定能成功的得到皇兄的信任!
陆煦炀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提起此事,脸上的神情也不由得有些动容了起来。
说是先贤,其实,却并非是什么年代久远之事。
莫非冥冥之中当真有天意注定?昭儿竟然和麓姐姐想到了一起去!
“自然有办法。”
听陆煦炀这样说,秦昭昭脸上的神情大喜过望。
“求师父教我!”
陆煦炀倒是也并不准备藏私,从怀中摸出了一枚霹雳弹,交到了秦昭昭的手上。
“昭儿,你只知道,这霹雳弹是我所做,但是你可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做这东西?”
“那位改变了天象的前辈,便是我的故人,至于这降雨的天机,便在霹雳弹中。”
秦昭昭有些惊讶地看着陆煦炀,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可知道,这霹雳弹创造之初,其实是空心的,中间被填上了满满的盐粉?”
秦昭昭没想到陆煦炀竟然会将霹雳弹的制法告诉她,脸上的神情更是惊愕。
“只要将这霹雳弹从高空中引爆,其中的盐粉散落,便能裹挟天幕中的水汽,化作降雨。”
秦昭昭听着陆煦炀的话,脸上却露出了浓浓的怀疑之色。
盐粉?
盐粉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早些时候,贫苦人家尚且还会用这东西调味,可是自从林微言继位之后,减去了百姓的苛捐杂税,家家户户都吃上了精盐,便也很少有人继续采购此物了。
陆煦炀一边说着,看着她这一副将信将疑的神情,微微一笑,视线仿佛飘到了很远的地方,脸上也露出了有些怀念的神情。
昔年,他从未想过,若是想降雨,竟然还有这样的法子。麓姐姐当年将此法告诉他的时候,他起初也如秦昭昭一般,并不相信。
“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就连这霹雳弹,也是当初为了降雨才设计出来的,只不过后来才被改造成了杀气。昭儿,你若是当真要降雨,便随我去后院的角楼,那里曾经是我少年时的居所。”
秦昭昭本就没什么主意,听他这样说,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陪着陆煦炀朝后院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