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放走了他们,那用什么和东陆何谈?”
听着萧策的话,裴霁却只是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
“我西楚能征善战,兵士们个个奋勇杀敌,最是骁勇。什么时候要靠着拿捏人质威胁别人取胜了?”
萧策被裴霁这番话质问得哑口无言,也只能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
“王爷既然早就已经有了计划,那末将也不便多问。”
“我们回城,我身上的毒需要解,士兵们的伤口也还需要处理。刚刚那场爆炸没有造成什么伤亡吧?”
裴霁漫不经心地发问,萧策也老老实实地如实禀告。
而另一边,阿飞才只是跑出了西楚大军的势力范围,远远看到了江南城的大门在眼前,心中便一个放松。
但是他毕竟深受重伤,这一路上都是靠着顽强的意志力撑过来,如今见到了希望,心中紧绷着那根弦,也就一瞬间断了。
他的身体重重的朝前扑倒,整个人瞬间昏死了过去。
秦观山见状,急忙用手拍了拍阿飞的脸。
“你快醒醒吗,快醒醒!本相还没有安全脱险,你就倒在这里了,那谁来保护本相!”
可是阿飞身受重伤,又哪里还听得见秦观山的话?
“相爷真是冷血无情啊。”
一个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秦观山,声音中带着些充满了鄙夷的冷冰冰。
秦观山趴在阿飞的背上,如今阿飞扑倒在地,他自然也滚落到了一旁,这模样十分屈辱,倒好像是自己匍匐在地上一般。
他艰难地抬起头来,只见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正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黎烨。
黎烨身上穿着铠甲,威风凛凛,而自己却满头满脸都是血,身上肮脏不堪,哪里还有半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风光?
“秦相爷还当真是功利,如果没有了外人在场,一秒钟都不想多装啊。”
黎烨冷哼了一声,看着秦观山趴在地上,双眼中恨不得喷出火来,不咸不淡地嘲讽了一句。
“黎烨,本丞相劝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你现在的风光不过只是一时的。等我的身体恢复了,我一定会要你的好看!”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黎烨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然后将秦观山从地上拉了起来,手指飞快地动了几动,就他那已经断了的四肢重新接了回去。
“你难道不护送本丞相回城吗?”
秦观山看到黎烨抱起了已经昏迷的阿飞,转身就走,急忙追了两步。
他只是关节被扭得错位了,现在恢复如初,自然也能行走,但是走了没两步,就觉得双腿还是一阵钝痛。
“难不成相爷是想让我背着您?”
黎烨挑了挑眉,看着秦观山。
秦观山从他的视线中看出了不怀好意,不由得噤若寒蝉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罢了,本丞相不和你这等宵小之辈一般见识,我们且走着瞧!”
他愤愤不平地跟上了黎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