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如今,这江南城中的境况,竟然已经为难到了这般境地?
可她立志要和城中的百姓们并肩作战,又怎么可能独活?
“师父,当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么?”
云衡缓缓摇了摇头。
“多谢师父的好意,昭儿明白了,只是,我不能着这样做。”
秦昭昭对云衡缓缓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倒是让云衡有些恍然。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觉得,阿麓还活着,正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昭儿,无妨,不管你最终决定如何,师父都会陪着你的。”
秦昭昭见云衡这般说,温言笑道:“多谢师父。”
“你们两个在这里共商大计,却竟然没带上我陆九?”
陆煦炀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了风声,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怎么?昭儿,这是嫌弃老头子我不堪重用了?”
秦昭昭见陆煦炀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急忙赔笑道:“师父,您这是说得哪里话!”
“守城至今,多亏了两位师父相助,日后,还要仰仗您,助我一臂之力!”
陆煦炀见她目光灼灼,虽然尚且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却也隐约猜到,只怕大事不妙。
和云衡不同,他的心中,反而倒是生出了些豪情来。
“昭儿放心,我早已经制好打量霹雳弹,纵然不敌,也绝不会让那群西楚小儿轻易讨了好处去!”
秦昭昭点了点头。
裴霁既然敢用这毒瘴封住江南城,便定然是已经找到了破解之法。
不然的话,纵然日后城破,他们无法破城而入,也是无济于事。
既然那裴霁能找到破解之法,便没道理她找不到!
如今要垂头丧气,未免还有些太早了!
更何况,就算江南城最终失守,她东陆之人铁骨铮铮,也绝不做西楚的俘虏!
秦昭昭的心中笃定,这才定了定神,沉声对陆煦炀道。
“师父,昭儿的确需要您的霹雳弹一用。”
陆煦炀二话不说,拉着秦昭昭,便来到自己营帐中,果然,只见到脚落地成箱堆着的,都是黑漆漆的霹雳弹。
“难怪最近始终没见着你,原来是躲在房中暗中准备?”
云衡故意打趣,陆煦炀得意地微微一笑。
“防患于未然,你当人人都像你一样,每日只知道饮酒误事。”
二人斗嘴,一如既往,倒是让秦昭昭心中担忧微微放松了些,她定了定神,对云,陆二人行了个礼,这才急匆匆地抱起了箱子,朝着城外走去。
她要将这些霹雳弹全都埋在城外,若是西楚大军进城,便会中了她的埋伏!
若是江南城最终还是难免失守,这些霹雳弹,也可以拉着裴霁和萧策,同归于尽!
只是,她才刚刚走出了几步,便又被秦观山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