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师父因为不想你担心,所以始终没有告知你实情。师父的心中也同样有些疑惑。”
“这秦观山是个孤名钓誉之人,早在多年前,师父便已经得知此事,还是你母亲亲口说的。师父实在是想不明白,你母亲既然对秦观山如此厌恶,又怎么可能会和他生下你?”
秦昭昭听着云衡的话,脸上更是露出了困惑不解的神情。
之前在相府的时候,母亲和父亲之间的关系向来十分融洽和睦,母亲是个恭顺妇人,平日只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留在家中,鲜少违背父亲的意愿,又怎么可能会说出父亲是沽名钓誉之徒这样的话。
“你母亲是当世最特别的姑娘,只可惜因为中了别人的算计,英年早逝,这才成为了我和陆九心中一直横亘着的一根刺。她又怎么可能会和秦观山扯上什么关系?”
“昭儿别怕,若是你实在想不明白也没关系,只要我们回到京城去和秦观山,还有他那夫人对峙一番,便能将真相查个水落石出了!”
听着云衡这斩钉截铁的话,秦昭昭脸上虽然露出了有些犹豫的神情,却最终还是点点头。
她的身世有诸多疑点,的确是应该好好查个清楚。
“只是如今我的封地在江南,若是没有皇兄的号令,只怕是我一时半刻不能回京。”
听着秦昭昭的犹豫,云衡却只是微微一笑。
“若是我没想错的话,如今你在江南立下了这样的功绩,百姓们人人称颂你天降神女的名声,不多时就会传遍整个东陆,林微言那种小肚鸡肠之人,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功高震主?”
“你只管放心,他定然会很快派出使者,以让你进京接受封赏为名,把你召回去,褫夺你的封地。”
听着云衡的话,秦昭昭脸上的神情不由得更是难看了起来。
皇兄是何等光风霁月之人,纵然和自己之间有些政见不和,也绝对不可能像秦观山一样做出这种虚伪之事。
云衡见到秦昭昭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却只是微微一笑,也并未坚持下去。
“我知道你心中定然一时之间很难接受这个消息,不过没关系,我们且走着瞧。”
“好孩子,你只需要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师父都始终站在你这一边,就是了。”
秦昭昭点了点头,对云衡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正在二人商谈之时,门口却忽然传来了涉月的声音。
“郡主!皇上派来了使者,还带来了圣旨,请您领旨!”
云衡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果不其然的神情,那淡淡的笑意仿佛是在对秦昭昭说,看,我说什么吧!
秦昭昭面露沉吟之色,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对云衡行了个礼。
“既然如此,那么昭儿就暂时拜别师父,先去接旨了。”
云衡不以为意,点了点头。
等秦昭昭终于换上了一身衣裳,站在林微言的使者面前时,那使者的脸上已经隐约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郡主大人还真是好大的脾气呀,是因为江南城大捷,所以连皇上都不放在心里了?”
那个使者阴阳怪气地打量了一眼秦昭昭,声音中也带上了些不以为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