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弄伤了长姐,嫣儿心中难免内疚啊!”
秦嫣的脸上露出了个于心不忍的神情,秦昭昭闻言,更是紧紧皱起了眉头。
“秦嫣,你敢动我?难道不怕皇兄责怪么!”
“如今我奉皇兄之命,调查城中的阿芙蓉一案,若是不能向皇兄交差,只怕是相府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秦昭昭强忍着脑中的剧痛,瞪着秦嫣,缓缓开口。
可是,秦嫣却只是微微一愣,然后,便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狂笑了起来。
“长姐,你怕不是在痴人说梦吧!”
“你根本对京中之事一无所知,竟然还胆大包天地想要和我讲条件?长姐,你失算了啊!”
“你放心吧,我既然敢将你抓过来,便定然是已经想好了退路,绝不会让皇兄为难相府。长姐,你还是担忧一下自己吧!”
秦昭昭听着她这般说法,心中更是有些隐约不安了起来。
那阿芙蓉原本最初,就是在秦嫣的手上冒出来的,她顺着秦嫣的这条线索一路追查下去,跑到了江南,这才生出了那么多事端。
若是说眼前这秦嫣和阿芙蓉没有半点关系,她是绝对不相信的!
如今,这等恐怖之物现世,皇兄下令调查,可这秦嫣为何丝毫没有半点惊慌失措的神情?
秦昭昭的心中想不明白,秦嫣见她只是紧紧地闭着自己的双唇,显然,是不准备说出那传国玺的下落,心中也有些不耐烦。
“长姐,你放心,咱们姐妹一场,我是不会对你用刑的,你且在这房中乖乖想想看。”
“嫣儿好不容易才出了一趟府,如今还有些要事需要处理,就不陪长姐叙旧了,三日后,嫣儿会再来看看长姐,瞧瞧到了那时候,长姐的牙关是不是还像现在这样硬。”
她料定,这秦昭昭一个人被关在一片黑暗之中,水米未进,定然撑不过三日,便要老老实实地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
秦嫣倒是也对自己这暗室很是放心,又检查了一番秦昭昭身上的绳索,知道她逃不掉,这才缓缓从怀中摸出了个盒子。
“长姐,你可还记得这东西?”
秦昭昭朝着她的手中看过去,脸上的神情更是一瞬间便紧绷了起来!
这东西,就算是烧成了灰,她也能认出来!
这便是当日十里馆中流传的那种香膏!
她原本以为,自己烧毁了阿芙蓉,又捣毁了香膏厂子,这种害人的玩意,便再也没了面世的可能,可是却根本没想到,如今,此物竟然还完好无损地被秦嫣拿在手上把玩!
“长姐,别这么不高兴嘛,这可是好东西呢!”
秦嫣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香膏的盖子,用簪子轻轻挑出了些,送到秦昭昭的面前。
“长姐,你可知道,就这么小小的一盒,便能足足卖上十两银子!”
“只消点燃这么一星半点,便能让人云里雾里,仿佛登上了极乐世界一般。”
“这,可是咱们东陆如今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秦嫣见到秦昭昭脸色铁青,又是嫣然一笑。
“长姐,母亲刚刚给你的那杯茶中,其实便已经下了足量的阿芙蓉,你既然喝了下去,这阿芙蓉之花,便在你的心中从此扎下了根。”
“长姐,莫要抵抗了,这阿芙蓉可当真是好东西,能让人忘却烦恼呢,还能抵御痛楚,长姐被绑了这么久,想必是也已经累了吧,来,嫣儿这就让长姐好好体会下这香膏的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