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鸢闻言,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挡在秦昭昭的面前。
“茂巴思,你这般猖狂,少主和伯颜将军绝不会轻饶了你的!”
茂巴思看着灵鸢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狂妄的笑容。
“你这东陆的贱婢!不过只是我们北狄狼卫的玩物罢了!伯颜赫穆尔那个傻子,没见过什么好货色,才会被你蒙蔽了双眼,你难不成还当真将自己当成了什么将军夫人不成!”
他飞起一脚,便重重地踢在了灵鸢的小腹上!
灵鸢重重地呕出了一口血,身子再也没了什么支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就此昏迷了过去。
秦昭昭的眼神一冷!
刚刚她见到灵鸢之时,便已经察觉了异样。
灵鸢那原本还微微隆起的小腹,如今已经变得好生平坦,分明,便是没了孩子!
她原本还在震怒,不知是什么人竟然对灵鸢下了这样的重手,如今,这凶手竟然主动送上了门来!
秦昭昭抱起灵鸢,为她注入了些真气,护住了心脉,又脱下了自己的大氅,裹住了灵鸢的身子,这才冷冷地看着茂巴思,站在了他的面前。
这茂巴思,当真是个衣冠禽兽!
她原本想着,纵然自己欣赏伯颜赫穆尔,可是,伯颜赫穆尔和茂巴思之争,毕竟是北狄之事。
更何况,伯颜赫穆尔对北狄可汗忠心耿耿,虽然并无什么过人的谋略,但是,却对北狄可汗言听计从。
若北狄都是伯颜赫穆尔这般的股肱之臣,北狄朝堂上海晏河清,日后只怕东陆不是对手。
有茂巴思这样的奸佞从中作梗,为患北狄,日后,东陆与北狄对阵之时,总算是也能多上几分胜算。
可灵鸢腹中的孩子何其无辜!
这孩子的身上,也流淌着一半北狄狼卫的血,可是,这茂巴思竟然丝毫不曾手下留情,她只是晚到了这片刻,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尚未来到这人世间,竟然便死了!
“茂巴思,我本想留你一条性命,可是如今,既然你伤了灵鸢腹中的孩子,我这个做公主的,少不得要为灵鸢讨要个说法!”
秦昭昭冷冷地看着茂巴思,从怀中抽出了匕首,寒光闪闪,死死盯着那茂巴思。
茂巴思的脸上露出了有些好笑的神情。
“秦昭昭,你该不会当真觉得,本将军奈何不得你吧?”
“你们东陆之人有句话,叫做双拳难敌四手,且不说你不过只是一介妇道人家,如今,你只身一人,又怎么可能是我们北狄狼卫的对手!”
“来!大家上!给本将军取了这祸国殃民的贱人的性命!”
他一声令下,从他身后瞬间涌出了百名狼卫,将秦昭昭围在了正中间。
“秦昭昭,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奉劝你一句,还是束手就擒吧,本将军可以做主,保证给你留一个全尸。”
秦昭昭又怎么可能退缩?目光如炬地看着眼前的狼卫们,握紧了手上的匕首,严阵以待。
茂巴思冷哼一声:“冥顽不灵!给我上!”
那些北狄狼卫们便一拥而上,一个个争先恐后,恨不能立刻手刃了秦昭昭,在茂巴思的面前邀功领赏!
茂巴思抱着自己的双肩,站在不远处,并未出手,只是好整以暇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