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太守为什么要自尽?
秦昭昭的心中实在是想不明白,可是,一行人几乎将整个太守府邸翻遍了,却再也没看到任何可疑的物件。
不多时,那太守之妻的尸身,也在后院被发现,一旁的桌案上,还摆着一碗早就已经冷透了的参茶。
想必那太守之妻是不忍心看着自家的夫君如此为难,日日愁眉不展,所以,便准备了参茶,可是却没想到,竟然见到了太守吊死在这房梁之上。
太守之妻万念俱灰,一心求死,便索性也触柱而死。
可是,究竟发生了何事,竟然会让这金陵太守一家死于非命?
秦昭昭的心中不免有些隐隐担忧了起来。
涉月冷哼了一声,道:“反正瞧此人这一副大腹便便的模样,便能猜到,他只怕生前便是个鱼肉百姓,横行乡里的贪官污吏,如若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如今悄无声息地死了这么多天,却竟然连个前来吊唁之人都没有?”
“这等狗官,死了也是死有余辜!”
涉月将所有听命于那林微言的官员都当成了奸贼,在这边义愤填膺,秦昭昭哑然,正要开口制止她,却突然听到角落之中传来了一个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爹爹不是奸人!放开我爹爹!你们是什么人!”
秦昭昭顺着那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到假山的后面,藏着一个总角小童,脸上脏兮兮的,如今见到他们要挪动这金陵太守的尸身,忙不迭大叫了起来。
秦昭昭微微挑眉,倒是不曾想到,此地竟然还有活人,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神情。
“小姑娘,你是何人?莫非,你便是这金陵太守的女儿?”
那小丫头怯生生地看着秦昭昭,缓缓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躲在这里?”
听闻秦昭昭追问,那小丫头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隐蔽处走了出来,脸上的神情好生惶恐。
“你们也是要害我爹爹的坏人么?”
秦昭昭听着小姑娘之言,心中不由得更是一惊。
她原本以为,这金陵太守只怕当真是做出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这才畏罪自杀,可是如今,听着小姑娘的意思,似乎,此案另有隐情?
“小妹妹,你别怕,姐姐是来帮你的,你可还知道些什么?若是你知道些什么,便尽快告诉姐姐,若是有歹人害了你爹爹,姐姐定然会给你报仇的!”
听着秦昭昭之言,那小姑娘的脸上露出了有些疑惑不解的神情。
她小心翼翼地朝着金陵太守的方向走了两步,这才有些迷茫地看着那金陵太守。
“爹爹……死了?”
她年岁尚轻,当初更是听了娘亲的话,这几日全都死死地躲在山石后面,不曾露面半步,更是浑浑噩噩,不明白究竟什么是“死”。
见她这副模样,秦昭昭的眼神之中闪现了一丝淡淡的动容,就连在场的十七骑也全都露出了不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