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咽了咽唾沫,用余光瞄了瞄依然在地上打滚的二人。
这俩人貌似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堆金幣的动向誒……偷偷毛掉一些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哪怕只顺手牵羊那么三两个,都足以顶上他们辛辛苦苦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
况且,这可是无本万利的买卖,风险看上去也没多大。
这么一大坨的金幣堆积在一起,莫名其妙少掉一点,又有谁能发现?
他们心照不宣的互相看著,互相鼓励著,互相前进著……
终於,还是由一个灰矮人率先打响了打一枪。
他找了一个最不容易被发现的角度,装作漫不经心的弯下了腰,用手去够散落在地上的几枚金幣。
来了,就要碰到了!
这些钱,是我的了!
灰矮人的眼睛已经全都被贪婪所占据,光滑的脑袋也因为兴奋而暴起了青筋。
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金幣前一剎,异变突生。
噌!
伴隨著一道出鞘的錚鸣声,一柄利剑已经直抵他的喉咙眼。
灰矮人惊骇的抬起头后,看到的却是肖恩那张冷漠至极的脸。
“滚!別弄脏了我的钱!”
持剑的肖恩哪里还有半点老贵族的风度与雍容。
极度冰冷的眼神中,唯有最彻骨的杀意与阴寒。
噗通!
灰矮人当场就被嚇瘫,鼻涕涎水不自觉的流成一片。
怎么可能,这老头前一秒钟,不是还被那个猫娘女僕骑在身下暴打吗?
怎么一瞬之间,就位移到了自己的面前。
而且,还爆发出了如此恐怖的杀意。
若不是肖恩提前说了,不让弄脏钱……
他怕不是直接要尿在裤子里了。
这股直透心扉的恐惧,愣是让他把被嚇出来的尿,又给活生生憋了回去。
至於其他所有想要趁乱偷钱的人,此刻也仿佛全都被施加了定身术。
他们全都嘴角抽搐著望著肖恩,连偏离目光都做不到。
那粘稠到宛如实质一般的杀意,不断的侵蚀著他们的脑子,降低著他们的san值……
很轻易的就將他们的精神,压迫到距离崩溃仅剩最后一线。
完了,这下真的踢到了一块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