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外交涉中,曾国藩则特别强调应以对外签订的不平等条约为准,凡条约上明文规定者信守不移,绝不去争,不管这种条约多么严重地损害了中国的民族利益,也不管这种条约是在什么情况下签订的。而对于洋人超越不平等条约的一些做法,曾国藩认为应该据理力争,在一般情况下也能做到这一点。但是,一旦洋人开动兵船以战争相威胁,曾国藩便立刻软了下来,后来经过几次碰壁,他连力争的勇气也没有了,这都是由当时中国国情与他所受教育及独特经历而决定的。有心无力是他最终的感受。
曾国藩的一生也是多事而局势多变的一生。外有洋夷侵略,内有统治阶级的猜忌,还有诸多的社会问题。他身处在各种矛盾的风口浪尖之上,但他能够审时度势,左右逢源,巧妙地处理好与各种人物、各个方面的关系,这无疑是他成功的一个重要方面。
曾国藩处事绝学
曾国藩的一生也是多事而局势多变的一生。外有洋夷侵略,内有统治阶级的猜忌,还有诸多的社会问题。他身处在各种矛盾的风口浪尖之上,但他能够审时度势,左右逢源,巧妙地处理好与各种人物、各个方面的关系,这无疑是他成功的一个重要方面。
刚柔并用,以柔克刚
人生是由形形色色的人与事编成的网。面对它的时候,必须能屈能伸才能在空隙间自由穿梭。在面临挫折和挑战的时候,不要意气用事,也无须不知所措,刚柔相济、处世圆融才能使事情向有利的方向发展。
1857年1月,曾国藩在九江劳师后呈上的《附陈近日军情请催各省协饷片》奏折,就体现了以柔克刚,刚柔相济的道理。
奏折中的第一点,他反复强调李续宾、杨岳斌所统率的湘军水陆师都是自己的部队,是因为湖北的胡林翼急需用人才去支援的。他并没有直接去要求清政府将李、杨统率的湘军水陆师拨还给自己节制调遣,而是说,现在不但湖北省城武昌已经收复,即如湖北的蕲州、黄州沿江城市也已克复。奏折中的第二点,旨在张扬他的旧部李续宾、杨岳斌部水陆师的赫赫战功,为湘军涂脂抹粉,为自己贴金。奏折中的第三点,强调李、杨所部水陆师力量的强大,借此抬高自己的地位。奏折中的第四点,是奏折中的要害。他不说自己是李续宾、杨岳斌所部水陆师的司令,但在奏折中却为李、杨所部湘军请饷、催饷,无异以李、杨所部指挥者自居。由此我们可以看出曾国藩处世的高妙、策略的高超。
曾国藩的请求自有其道理。自从1855年10月曾国藩派遣罗泽南从江西分军前往武昌外围增援胡林翼后,不久,翼王石达开用兵江西,开辟江西省根据地,曾国藩部湘军一再受到沉重打击。他承受了许多风险,经历了很多困难,以至退守南昌,在危急的境地中日夕盼望骆秉章、胡林翼派兵前来,以解江西之急,尤其希望胡林翼能指挥湘、楚军及早攻占武昌,然后水陆东下,与自己会师于浔阳江上。现在胡林翼终于占领武昌,攻占武昌的主力是湘军水陆师,其中李续宾统率的湘军是胡林翼奏调去的;杨岳斌统率的外江水师,是曾国藩派去武昌外围增援胡林翼的。所以,曾国藩认为:清政府应该将杨、李所部湘军水陆师拨还给他。
胡林翼是聪明人,有意命李续宾、杨岳斌统率的湘军水陆师东下,自己却不随军指挥。胡林翼把这个球发过去,曾国藩心领神会,立刻把球接了过来,两人心照不宣下了一步明棋。l857年1月15日,曾国藩兴冲冲地从吴城镇迅速赶到九江劳师,会晤李续宾、杨岳斌。他们对曾国藩的尊重不减当年,这让曾国藩感到很高兴,因为这标志着他在湘军中的核心地位依然存在,强大的凝聚力依然不减。
曾国藩说,这次九江劳师,目睹湘军水陆师军容甚盛,兵力强大,感到不胜欣慰。他真正感到宽慰的是胡林翼在湖北长期发展、扩编湘军水陆师,能够始终坚持沿用湘军营制,提拔重用的是曾国藩所欣赏的人物。
纵观曾国藩上述四条,没有一处明确表示他还要朝廷归还李、杨所部等主张,而是绕来绕去,曲意示衷。曾国藩就是这样向他的上司——皇帝和清政府表达他的愿望和要求的。这也是以柔克刚之手法,清廷果然准奏,杨、李所部仍旧归曾国藩指挥。
人不可无刚,无刚则不能自立,不能自立就不能自强,刚就是一个人的骨头。人也不可无柔,无柔则不亲和,不亲和就会陷人孤立,柔就是使人挺立长久的东西。刚,并不是指暴虐,而是指强矫;柔,并不是指卑弱,而是指谦逊、退让。然而,太刚则折,太柔则靡。刚性事物性坚而易裂,易于进取而难守。柔性东西性钝而有韧,易于守成而难攻。所以太刚易折,太柔则废,刚猛有利于进攻,柔弱有利于守成。各有长短,只有刚柔相济,方能无往而不胜。
在曾国藩看来,刚柔兼济在于:以刚压柔则猛,以柔克刚则巧。曾国藩认为人要想立得住,主要的还要靠对刚柔尺度的把握。
曾国藩认为,一个人如果把随波逐流当作是坎坷中的精神**和权宜之计,或许还有自立于人的时候,而如果真的把它当作人生信仰、理念,那必将一事无成。一个永远自甘平庸、无进取之心的人,不仅与成功无缘,而且也失去了人生的意义。但是,最易使人成功的勇敢,当还属于策略性的勇敢,曾国藩“按兵”“抗上”则可属于这一种的勇敢。
1862年,咸丰帝在逃往热河途中,命令曾国藩速派湘军大将鲍超带兵北援。曾国藩一时举棋不定,几天都“通夕不能成寐”,因为北援事关“勤王”,不可推辞,但又想留下鲍超所部对抗太平军。他召集文武参佐讨论对策,要求每人提出一种方案,结果多数人主张派兵人卫,只有李鸿章力排众议,说“夷氛已迫,人卫实属空言,三国连衡,不过金帛议和,断无他变”,而“楚军关天下安危,举措得失,切宜慎重”,主张“按兵请旨,且无稍动”。李鸿章认为英法联军业已逼近北京,“入卫实属空言”,英法联军之役必将以“金帛议和”而告终。危及大清社稷的不是英法联军,而是造反的太平军。湘军“关天下安危”,应把刀锋对准太平军。至于北援,应“按兵请旨”,静待时局之变。曾国藩深受启发,一面上疏冠冕堂皇地表示:“鲍超人地生疏,断不能至,请于胡林翼、曾国藩二人酌派一人进京护卫根本”;一面在实际行动上采取拖延观变战术。结果不出所料,10月便接到“和议”已成、毋庸北援的廷寄。而同时接到率勇北上谕旨的河南、陕西等省巡抚闻命即行,结果却空跑一趟,劳民伤财。相比之下,则显出曾胡二人的高明,而他们二人之所以高明,则由于接受了当时正在曾国藩幕中充任幕僚的李鸿章的意见。
曾国藩、胡林翼不愿派鲍超人援,还有另一层考虑。即鲍超乃一员勇将,朝廷下令鲍超归胜保管带,而胜保乃极端仇视湘军,胜保若以“勤王”之名将鲍超收为麾下,那时北援湘军就会拱手送人,这对全局又是大有影响的事。但鲍超不明底里,认为自己失去了一次立功社稷的大好机会,故露出不满之意。还是胡林翼善于做思想工作,写信劝诫说:曾帅与我都深知胜保为人忮忌贪诈,专意磨折好人,收拾良将,弟若北援,无论南北风气异宜,长途饷项军火无人主持,且必为磨死,而又不能得功得名。惟北援是君父之急难,不敢不遵,不可以他词推诿,其时涤帅筹思无策,只得应允,自行北援,或兄北援,以兄与涤帅若能北行,则所带将士或不致十分饥困,亦不致受人磨折。弟若知涤帅此次之恩,弟且感激流涕之不暇。涤帅待弟之恩,是天地父母之恩,……弟于世事太愚,当一心敬事涤帅,毋得稍有怠玩,自来义士忠臣,于曾经受恩之人,必终身奉事唯谨。经过胡林翼的一番开导,鲍超才明白了曾国藩的良苦用心。如果说在“勤王”问题上,曾国藩采纳李鸿章意见“按兵”抗上是一种“刚”,而曾国藩对待鲍超的这番良苦用心则可谓是另一种的“柔”。曾国藩在这里将刚与柔天衣无缝地柔和在了一起。
曾国藩处事绝学
人不可无刚,无刚则不能自立,不能自立就不能自强,刚就是一个人的骨头。人也不可无柔,无柔则不亲和,不亲和就会陷人孤立,柔就是使人挺立长久的东西。在曾国藩看来,刚柔兼济在于:以刚压柔则猛,以柔克刚则巧。曾国藩认为人要想立得住,主要的还要靠对刚柔尺度的把握。
大智若愚,藏巧于拙
有大谋略的人都懂得以聪明装糊涂。俗话说“人生在世,难得糊涂。”说明“糊涂”二字并不是只有贬义,它也有更深的内涵。曾国藩就是一个装得糊涂大智若愚的人。
曾国藩在一封家书中阐述了自己的为官之道——妙在貌似浑然“不知”世态。自古官场风高浪急,一不留神就可能会被打下船头,跌入海底。而时时留神却难免失于疏忽,诚如《红楼梦》里的一副对联:“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从家书中可看出来,曾国藩最初的追求正是如此,然而随着年岁渐长,他明白了这条路是一条曲径,而非坦途,真正的坦途在于“妙在全不知世态”。
与人交往的确要有技巧,但更须有真意,官场行事虽然靠的是人脉,但人脉的形成首先要求自己有一颗浑厚的心。为人真诚、性格浑厚、心胸宽广,这些才是一个人牢固立足于世的根本,孔子在《论语·卫灵公》中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心好比一个人成事的器具,只有把心这个器具修炼好了,才能成就不衰的大业。
“难得糊涂”本是清代著名文士郑板桥手书的一条横幅上的四个字,而如今已成为一句几乎家喻户晓的成语。郑板桥在这四个大字后面写有一行小字,是对这四个字的一段绝妙的解释:“聪明难,糊涂难,由聪明转入糊涂更难。放一著,退一步,当下一图心安,非图后来福报也。”王蒙先生也曾说过:“对待关系宁肯失之糊涂失之疏忽,也不要失之精明失之算盘太精太细。”说的都是为人对世态人情的心态与看法。
人们在交往之中,往往喜欢与心地单纯的人交往,这是因为与之交往放松、随意、自然,在话语与做事上都不必太担忧。其实给人感觉心地单纯的成年人,并不代表看不透人情世故,相反,可能是对此看得太透。这种人往往比那些貌似聪明伶俐、八面玲珑的人具有更高的心智与胸怀,懂得淡泊、清澈的内心世界,不但为人受用,更为己受用。这样的人选择了一种温和浑厚的处世方式,把注意力放在更有价值、更有意义和更有益身心的事上,这样的人的内心随着岁月的沉淀,已经被雕琢成一块璞玉。
能够拥有一颗如璞玉之心的人,是有福气的;能够结识这样的朋友,也是有福气的;能够在官场之中保持一颗璞玉之心的人,尤为难得。
曾国藩在镇压太平天国农民起义的过程中,立下了赫赫战功,攻克天京以后,曾国藩手中的权力几乎控制了江南的半壁江山。身居高位的他心里非常明白:自己手掌重权,军事实力过于强大,利则能以此立身,弊则会招致杀身之祸。
于是,曾国藩为了保身之见,亲自下令裁减湘军,削减实力,这项措施使得清政府逐渐消除了对他手握重兵的猜疑。
除此之外,曾国藩也多次在给朋友、家人的书信中流露出“辞荣避位”的想法。他曾写信劝手握重权的弟弟曾国荃说:“功成身退,愈急愈好”,“不居大位享大名,或可免于大祸大谤”;并一再诉说自己的心情“时时作罢官衰替之想”、“余决计此后不复做官”。曾国藩这种功成身退的想法在攻克天京以后更根深蒂固,看着周围同僚的荣辱升降,他的想法更加深了一步:“大约凡做大官,处荣安之境,即时时有可危可辱之道,古人所谓富贵常蹈危机也”的担忧。在他的儿子曾纪泽劝他辞去两江总督的官位时,他说:“平世辞荣避世,即为安身良策,乱世仅辞荣避位,尚非良策也。”
以上是曾国藩“明哲保身、功成身退”的积极想法。曾国藩的一生受后世人敬仰,在朝为官之际他很少受朝廷的弹劾、少受下属参奏,这就是秘密所在。
曾国藩处事绝学
有大谋略的人都懂得以聪明装糊涂。俗话说“人生在世,难得糊涂。”说明“糊涂”二字并不是只有贬义,它也有更深的内涵。曾国藩就是一个装得糊涂大智若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