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淮君扯了扯唇,收回视线,也不知道在说给谁听,“她钟意就好。”
“小叔叔,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对、对不起,你没事吧?”
闵淮君没搭理她,挑了挑眉,朝她身后的洗手间看。
所以,她这样子确实是见鬼了。
仙姝清晨醒来,帐内还是一片昏暗,昨夜的酒喝得她口干舌燥,她喃喃念着:“水,要喝水。”
闵淮君跟着醒过来,转身从床头端来水杯喂到她嘴边,她半撑起身,拿手扶着大口大口喝下。
觉得喝够了,她推开水杯,重新倒下准备继续睡。
散在枕头的长发被闵淮君压了一下,她吃痛一哼,闵淮君赶紧挪开让她整理。
她想将头发往另一边顺,抬手整理的时候却被什么勾住。
放下手来仔细一瞧,不对。
再一摸,更不对!
她惊慌出声:“我,我这手上怎么多了颗戒指?”
床幔将光线遮得严严实实,尽管这样,仙姝还是清楚看见了钻石闪烁的微光,她刚才粗略一摸,这长方形钻石跟颗大冰糖一样,戴在她手上沉甸甸的,怕是比她的命还贵!
躺在她身旁的男人慢悠悠将左手拿出来立在她眼前,饶有兴致地问:“你不记得了吗?你昨晚向我求婚,我答应了。”
“什什么?!”
第63章未婚夫
“怎么?你还想反悔?”
昏暗中,仙姝看不清闵淮君眼神,却能清楚感受到他往下沉的语气。
她愣了一下,说:“没”
她细细摸着左手中指上的钻戒,小声说:“可以开一下灯吗?我想看看。”
仙姝这才听到他惬意的笑。
莹黄的光线充盈房间,仙姝终于看清这枚戒指。
她手上是颗极为罕见的艳彩级蓝钻,因钻石太过硕大,整枚戒指并没有做累赘的设计,只在主石两边分别添了两颗梯形白钻,作为主石与戒圈之间宽与窄的视觉缓冲。
两个服务生退去,女同学们立刻兴奋的围过来,簇拥着仙姝追问。
“仙姝,闵少是谁,居然把我们今晚的消费全包了,好大方!”
“出手这么阔绰,一看就是富二代,仙姝,这人是不是你校外交的男朋友啊?”
“肯定是,难怪仙姝拒绝了咱们校那么多追她的男生,原来是早就名花有主了。早就跟你们说过的,像仙姝这么漂亮的怎么可能单身嘛。”
女孩子们七嘴八舌的高声,越讨论越激动,叽叽喳喳不停。
包房里几个男生没人插话,倒是看仙姝的目光,有好奇探究,也有怅然失落。
“仙姝,不如把你男朋友喊来一起玩啊。人家送了吃的,我们正好当面道谢。”
“对啊,叫过来让大家见见呗。”顾谨在他盯视下笑意深浓,不紧不慢的打开红酒塞,“我还以为你真是一点不在意呢,原来听到她的名字就肯理我了?”
闵淮君把烟摁在烟灰缸里,一点燃烧的猩红在他指尖被碾碎,“没人跟你说过,少说些没用的废话,你或许更讨人喜欢点。”
“说话这么呛,就不怕我不跟你说那‘小侄女’的事了?”顾谨红酒倒入两只杯中醒着,倾身递给他一杯。
闵淮君冷嗤回他,鼻腔里嗅到红酒在缓慢变化,正呼吸般散发出独特气味,随手将酒杯又放回了原地。
顾谨坐回去,透过洁净不染的剔透镜片观察他微表情,“你猜猜她刚刚在求谁?”
闵淮君眉骨轻抬,不耐的看他在这故意卖关子。
“海湾银行的陈副行长。”晚饭时间,盛长栋没回来。
许嘉玲电话也没打通,又在沙发上等了整夜。
第二天还是不见人,许嘉玲开始着急了。
直到傍晚,公司的秘书助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