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小说网

永久小说网>黄易大唐双龙传手机 > 第九章 急转直下(第2页)

第九章 急转直下(第2页)

跋锋寒哈哈笑道:“盖兄不是经常五刀随身,形影不离吗?累得跋某人误以为认错主人,思忖着从何方忽然冒出个像盖兄般的人物。”

盖苏文现出哑然失笑的神色,欣然道:“跋兄竟是爱说笑的人,苏文大感意外。今晚如非是赴宴而是上战场,跋兄定可见到我周身挂满废铜烂铁,不会有任何误会。”

跋锋寒与徐子陵交换个眼色,均感此人喜怒不形于色,城府极深,非是有勇无谋好惹的角色。

就在此时,一股无形有实的寒气漫台阶而下,直逼两人,使他们生出奇寒侵体的可怕感觉,旋即消去。跋锋寒知他在施下马威,而此着在表面不露丝毫痕迹,高明至极,正要暗里反击,李建成道:“我们坐下再说如何?”

寇仲和李渊登上御辇,在亲骑簇拥下,往太极殿驰去,迎寇仲来的李世民策马在前方开路。寇仲透帘观看车窗外沿途美景,心底却涌起疲倦的感觉,原因在于李渊矛盾的性格。这是从李渊的行为得出的结论,非是胡乱揣测。李渊在女人甚至马球游戏上,均表现出狂热之情,充满对生命的热爱,可是另一方面又可不念丝毫旧情冷酷地处死刘文静,对虎落平阳者如李密、窦建德更无情杀害。他对李建成、李元吉,又或心腹宠臣裴寂呵护惟恐不周,原谅他们一切过失,但对李世民这为他立下无数汗马军功的儿子,则嫌怨极深,即使没有确凿证据下,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逐步把李世民推入绝地,偏见固执得使人难以相信。

李渊既对以前闯**江湖的生涯回味无穷,却又耽于深宫糜烂的生活,完全被风花雪月和虚假的逸乐消磨壮志,加上围剿石之轩不果的严重打击,再不敢以身涉险,致令他在塞外联军直接指向长安的压力和威胁下,进退失据,使他和自己的联盟不能落实,眼看要坐失良机。他看似坚强,事实上仍是莫名其妙地脆弱,表现出来变成看似豪气,实是犹豫不决,暗存侥幸之心。要命的是他们现在的成败系于李渊一念之间,而他却是如此难以测度,令他寇仲感到有点筋疲力尽,对未来再没有先前的把握。

李渊的声音传入他耳内道:“突利与颉利不是势成水火吗?为何忽然变得同一鼻孔出气?”

寇仲生出不愿别头去看他的情绪,目光落在窗外,淡淡地说道:“关键在于毕玄,在突厥人中他有着天神般的超然地位,是突厥人的凝聚力。突厥是个由大小部落组成的民族,颉利或突利分别为不同部落的领袖,任何牵涉到各部落利益的事,均须看各酋头的意向,在这情况下,个人私怨并不重要,而毕玄的作用更大。所以当毕玄出马拉拢突利和颉利,突利很难另有异议,否则将地位不保。”

李渊沉默下去。

寇仲别头望向他,一字一字地缓缓道:“要破突厥人的联盟,打击他们的士气,最佳途径莫如击倒毕玄,戳破他无敌的神话。”

李渊吓了一跳,忙道:“此事非同小可,成功的机会微乎其微,少帅勿要轻举妄动。”

寇仲心中暗叹,他与可达志的一战在李渊这种态度下将是势在必行,唯有这样才可逼毕玄与跋锋寒进行决战。而这更要冒上绝大风险,因为无论跋锋寒近年如何精进,但对手是无敌塞外的“武尊”毕玄,谁敢断言胜负?如跋锋寒落败身亡,后果实不堪想象。但他们入长安的一刻早骑上虎背,再没有回头的可能。

李渊在龙台上唯我独尊的主席比阶下诸席大上一半,座位置于靠北的一边,令坐入主席者大致上均面向大殿,方便欣赏歌舞表演。李渊的龙位设于正北,盖苏文居左,寇仲居右。盖苏文依次而下是李世民、韩朝安、李南天、金正宗和李神通。寇仲以下是李建成、徐子陵、李元吉、跋锋寒、独孤峰。看人数对称的安排,当知下过一番心思,尽量令寇、盖两位同感被看重,没有大小轻重之分。独孤峰是代表主人家方唯一非主族人马,可见其与李渊深厚的渊源和同为旧隋大臣的交情。宇文伤没有出席,显是因仇怨不肯出席,而非因李渊厚此薄彼。

盖苏文首先发言,以他充满磁性和阳刚有力的声音铿锵动人地说道:“徐兄和跋兄与少帅在龙泉玩的那一手的确非常漂亮,坦白说,我自懂人事以来,从未吃过这样的哑巴亏,未动手即败兴而回,不过事后回想,又大有新鲜有趣的感觉,佩服佩服!”

徐子陵目光接着移往坐入尹祖文那席的烈瑕身上,见此子正以奸笑回敬,遂收回目光,迎上盖苏文,淡淡地说道:“我们和盖帅道虽不同,目标却差异不大,都是为龙泉军民着想,否则若失去龙泉这缓冲,对贵国有害无利。”

韩朝安冷哼道:“徐兄此言差矣,拜紫亭的立国大计筹备经年,准备充足,大有成功希望,如非被你们横加破坏,拜紫亭岂会含恨而终,敝国上下对此永志不忘。”

他的话充满火药味,李建成等只有听的份儿,难以插口,因两方都是贵宾,做主人家的必须保持礼貌上的中立。当然内心里,李建成、李元吉和李南天均暗里称快。

跋锋寒哑然失笑道:“拜紫亭之所以斗胆公然立国,皆因看准突利、颉利不和,岂料此举反促成两人联手对付他,强弱胜败之势早不言可知,韩兄该像龙泉人般感激我们才对。”

盖苏文含笑不语,一副令人莫测高深的神态。徐子陵隐隐感到他的目标是寇仲,所以不想费神附和韩朝安与跋锋寒作无谓的口舌之争。由此推之,此人不但有勇有谋,且城府极深,有大将之风。

李神通为缓和席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打岔道:“我虽未能亲历其事,仍可想象当时危城授命,逼退突厥金狼军的惊险情况,令人神往。皇上与少帅必是谈得非常投契,耽搁了赴宴时间。”

话犹未已,鼓乐喧天而起,布于殿门两旁的鼓乐手起劲演奏,殿内众人全体起立,高呼万岁。李渊与寇仲并肩进场,李世民随后。

国宴正式开始。

李渊率领群臣,分别向寇仲和盖苏文祝酒,把宴会推上**,接着是歌舞表演,锣鼓与乐器交织成强劲的节奏下,过百名身穿彩服的歌舞姬,随着节拍旋转歌唱,无限春光里充盈着青春健康、美不胜收,使人目不暇给接的娇姿妙态。“鼓催残拍腰身软,汗透罗衣雨点花”,一曲甫罢,众姬彩蝶般退往殿外,惹来如雷掌声。

李渊举杯道:“朕敬众卿一杯!”

全殿人轰然应喏,举杯饮尽。

盖苏文笑道:“刚才表演,是否源自龟兹的胡旋舞?”

李渊欣然道:“大帅法眼无差,正是龟兹的胡旋舞曲,只是经过高手稍加编修,龟兹曲词亦译作汉语。”转向寇仲道:“少帅塞外之行,不知有没有到龟兹去呢?”

寇仲因龟兹而想起玲珑娇,正心有所感,闻言微一错愕,摇头道:“我是错过良机了!”

盖苏文淡淡地说道:“少帅似是心有所思,不知是否如苏文般,在揣测陛下所指的高人是谁,竟能编改出如此精采的歌舞?”

寇仲心道来了,自李渊介绍他与盖苏文认识,对方一直客客气气,当然只是门面工夫,如今终于来惹他寇仲。忙收摄心神,答道:“给大帅这么一说,惹得小弟也生出兴趣,想晓得此君是何方神圣?”

事实上他猜到是出自尚秀芳之手,只是并不说破。

跋锋寒讶道:“阀主似是故意卖个关子,对吗?”

李渊微笑道:“跋先生所料不差,确是如此。可惜她今晚缺席,否则可央她现身说教。”

盖苏文双目露出崇慕神色,叹道:“那定是秀芳大家无疑。”

寇仲隔着李建成与徐子陵交换个眼色,均想到寇仲多出个“情敌”。

盖苏文目光又往寇仲投来,一对长目眯成两线,射出比刀刃箭矢更要凌厉的光芒,从容道:“这次我盖苏文不远千里的到中土来,是要还心头一个大愿,希望能有机会领教‘天刀’宋缺的高明,看天刀如何出神入化?不知少帅可否玉成苏文此心头大愿?”

主席自李渊而下,人人收敛笑容,鸦雀无声。此时韦公公到来请示,只要李渊点头,便会由裴寂、封德彝等大臣领群臣敬酒,却给李渊打出手势,着他退下去。寇仲目光转锐,回敬盖苏文,似笑非笑的,一副没好气的神态。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