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啊,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啊?白夜远,你能不能告诉我该怎么办?”
“做我女人有那么难吗?”他突然问我。
我更生气,狠狠咬住他肩头,他吃痛没吭声,只绷着脸低头看我。
我松开后咆哮,“叫我做你的女人,当我是什么了,你要结婚了,却要我做你的女人,你疯了吗?想过我感受吗?我不做你的女人,不做你的小三,不做你的情妇,听懂了没有?”
他深深吸口气,依旧没有对这件事说任何一个字。
夜里,我躺在**辗转反侧,到底一夜无眠。
早上的时候,医生过来做检查,确定他的刀口暂时没事,留了一点药才走。
白夜远可以暂时吃点肉一些的东西补充体力,我把肉切碎了搅拌在米粥里面,又放了点盐送到他跟前来。
他低头看了会儿才端起来吃,突然对我说,“后天我回去了。拍婚纱照。”
我一怔,起来的身子僵在半空,许久都没有办法移动。
我想,我的心早就死了,可在一刻还是听到了碎裂的声响。
许久,我才说,“我知道了。”
“钱我会叫司机交给你,是现金,还有……律师费早就付过了,之所以叫你还只是想利用这件事叫你跟我亲近。”
所以,我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需要一份律师的账单就可以把我无数次拴在身边,他可以无数次对我无限制的掌控,可我呢?我对他甚至都不是很了解。
算了吧,就这样,他是他,我是我,我们终于走到了尽头。
早知道答案如此,可我依旧无法接受。
默了会儿,我才说,“知道了,我去收拾东西,晚上去陆总那边住。”
他没应声,继续低头喝米粥。
我跑进房间,以为自己可以伤心的大哭,却不想,我认真的收拾每一件属于我的东西,可其实我的东西很少,烧到一个包都装不满。
我反反复复的装起来,又拿出来,重新叠好了放进去,几次下来,自己也有些无力。
坐在**发怔,等他敲门过来,我才提了包出去。
他叫司机送我走,我一直默默的跟在司机身后,上了车子,关上车门,车子缓缓启动,离开,走远。
一切的发生好像都在梦里。
直到我走近陆泽到家门口,才终于控制不住的放声大哭。
陆泽早回来了,见我进门一把将我拉进去抱住。
我闷头哭的像个孩子。
这么多年来,我还从没这么伤心难过过,无助的我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好。
我哭了许久,久到自己抽噎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没了力气睡着。
深夜的时候,我饿了起来找吃的,捧着冰箱里面的几罐啤酒喝起来。
陆泽听到动静出来瞧,蹲在我身边无奈的叹息,几次想要抢走我的酒都被我挡了回去。
“想喝就喝吧,我陪着你,可你这样……真叫人担心啊。”
我呵呵轻笑,问他,“担心什么呢,我就是想睡觉,喝醉了就能呼呼大睡了。”
“也对,我陪你一起,可这都没有酒了,我叫人出去买。”
我没阻拦他,过了没多久有人送了两提啤酒过来,我碰碰都开了,一个一个的喝,喝到最后已经忘记了酒是什么味道,趴在地上哼唧。
陆泽一罐都没喝完,拽我起来,按住我的头,叫我依靠在他肩头上。
我还是在哼唧歌曲,没什么曲调,就是乱哼哼,哼唧完了开始哭,哭够了又开始笑。
我问陆泽,“如果可以,我现在去找他,把他从婚礼上拖出来,你说会成功吗?”
陆泽没回答,只蹙眉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