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照做,他就跟秦奈一样把无辜萧然也打一顿吗?
泪水涌出来,我有些看不清楚眼前的他,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我倔强的不叫眼中的泪水流出来,终究是无法抵触他身上的暴戾,泪,滚让,酸涩;心,痛,穿肠折骨。
最终,我乖乖上楼,按照他说的,洗漱,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躺在他怀里。
肌肤相交,可我这份疏离,如有一团火要把我燃烧了。
我咬住薄唇忍着这份疼痛,闭上双眼。
此时我在想,是否我真的就是个工具,只不过自己天真以为我会说会笑,那就是个工具吧。
他想发泄,他想控制,我无法逃离。
事毕,他放开我,翻身躺在我身边,微微喘息,伸手将我搂在怀里,平息了才说,“明天我出差,虽然只去两天,可我还是不放心你这边,想带你一一起去。”
我僵硬着脑袋点头,“好!”
去吧,他说那金扇是土我就说对,他说我是工具,那我就做个工具好了。
只是,心里好像多了一块无法融化的冰,慢慢凝结,慢慢变大。
他又说,“东西不用带,那边什么都有。你想好过去了想吃什么,靠近海边的地方还有很多海鲜,除了鱼还有很多。”
我哦了一声,轻轻吸口气,闭上眼睛,耳边依旧断断续续传来他的话,我没睡着,可也听不到了,自动屏蔽他这样的好。
我以前不知道,他的好是令人窒息的,就好像给我扣上很大的帽子,他以为都是为了我好,可他从未的问过我是否也虚幻,也不知道我是否需要。
一夜噩梦,早上整个人也有些难受。
他早就起来了,身边的床都铺整干净了,可我还能看到上面的痕迹,我们昨夜的温存,他尽情的发泄,我排斥的挣扎。
“呕!”
一股酸水,吐了满床。
我的胃炎又犯了。
我难受的躺在**,听着他在外面跟医生的商量。
“实在不行你跟我一起去吧,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医院。”大叔说。
医生为难,“不好吧,也不是多要紧的病,跟过去不是不好,是担心吃多了那边的食物会加重病情。再就是……秦总,我这还有两个手术,我实在走不开啊,非要这样的话我叫我的护士跟着你,也就是看看输液针。”
大叔拒绝,“不行,我不放心。”
医生笑起来,“秦总不是吧,就是小病,留在医院也很安全啊?”
透过门扉,大叔的话就像一条仅仅绕在我身上的绳索,捆住了我的所有。
哪怕我病了,他也要看着我。我真想自己变成一个工具啊,放了气,想去哪里打包带走,不会生病,不会跟他意见相悖,那该多好。
我凄凉的笑了。
外面大叔还是坚持姚医生跟他一起去,医生说了很多理由,最终无奈只好答应下来,但还是说,“就去两天是吧,秦总,确定两天吗,我叫这边的手术暂时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