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道目光如电,扫过全场,那属於金刚境大圆满的恐怖威压轰然散开,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太虚门弟子玉红綃,无视门规,目无尊长,以下犯上,残害同门天骄弟子黄离!”
“罪大恶极,天地不容!”
冰冷的声音,迴荡在天地之间。
“周长老!”
就在此时,人群之中,一名身穿青色宗主道袍的中年男子越眾而出,对著台上的周玄道遥遥一拜,声音恳切地说道。
“在下青州分宗宗主谷文启,斗胆为劣徒玉红綃求情!”
“红綃虽犯下大错,但她天赋极高,乃我太虚门千年不遇之奇才!还望主宗长老看在她往日对宗门亦有贡献的份上,手下开恩,饶她一命吧!”
谷文启,正是当初推举玉红綃从青州分宗到主宗的宗主。
“开恩?!”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声蕴含著无尽怒火与怨毒的咆哮,便猛然自长老席位的前方炸响!
一名身穿华贵紫金道袍,鬚髮皆张的老者霍然起身,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著诛仙台上的玉红綃,仿佛要將其生吞活剥!
此人正是太虚门大长老,黄离之父,黄道钧!
“她杀了我儿,杀了老夫唯一的儿子!”
黄道钧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无比,他指著谷文启,疯狂地咆哮道。
“你现在还有脸求宗门开恩?!”
“谷文启,你信不信,老夫现在就让你给你那好徒儿陪葬!”
那属於通幽境中期的恐怖威压,如同狂涛骇浪一般,朝著谷文启狠狠压去!
谷文启脸色一白,闷哼一声,蹬蹬蹬地后退了好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周玄道看向黄道钧,沉声道:“黄长老,还请冷静,刑罚自有宗门法度,莫要误了时辰。”
黄道钧死死地盯著谷文启,眼中杀机毕露,最终还是重重地冷哼一声,缓缓坐了回去。
周玄道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刑柱之上的玉红綃,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地问道:
“玉红綃,你可知罪?”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那个奄奄一息的红衣女子身上。
在万眾瞩目之下。
那一直低垂著头颅,仿佛已经死去的玉红綃,竟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台上的周玄道,乾裂的嘴唇微微蠕动。
沙哑、虚弱,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
“我。。。。。。不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