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媛、重生小心地打开车门,带着点点滴滴下了车,观察了一阵周围环境。他们发现了农庄主的马,马在枪响后受到惊吓,曾经发出过撕心裂肺的嘶鸣。点点他们在远远的地方就听到了。他们快步接近那匹马,那马像特意等待他们似的,站在那儿打了个响鼻,转头看着庄家地。紫媛望一眼胳肘弯里的点点,点点示意他顺着从马的目光投射的方向钻进庄家地。紫媛用蹩脚的该国语言向里喊道:“你不要怕,我们是来救人的,你家里大概有一个被劫持的女士,是吧?她就是我们要救的人。”
他们听到了唰唰的声音,接着出现了农庄主的身影。
紫媛和重生把他扶上车,撕开裤腿,把他受伤的腿包扎了一下。“等我们抓住绑匪,”紫媛说,“就把你送到医院去。”
“谢谢,”农庄主感激万分,“那,我能为你们做点什么?”
“报警,”紫媛说,“车里有电话。”说着她开动车子颠簸地行驶在田间小路上,向农舍方向驶去。农庄主则用车载电话报了警。
“出来!”墨镜、焦黄胡子搜遍了小房间、客厅和厨房以及其他几个房屋,不见珍珠耳环的踪影。他俩走出农舍,沿着丛林中被人和牲畜踩出的一条小路搜索前进。墨镜气急败坏地喝道,“别他妈耍花招,要活命就给老子乖乖地滚出来!”
珍珠耳环从客厅与厨房之间的一条走廊里逃出农舍,钻进农舍后面的灌木丛中,企图逃进丛林深处,伺机逃走。她听到墨镜的吼叫声,停下了脚步,蹲到一颗大一点的矮树背后,从树木的缝隙中,他借着微弱的星光看到俩绑匪的四条腿,从她藏身的地方走了过去。她屏息凝视,心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平静了片刻,绑匪又转了回来,停在她藏身的地方,转来转去的,他俩的腿脚就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
“就在这一带,她不可能跑远。”墨镜说,“有可能就在这片灌木丛里。老子不信,她还能飞上天去。”说着,他端起枪,朝着丛林打了两枪,一颗子弹从珍珠耳环的耳边飞过,打在她身后的一块石头上,溅出一簇耀眼的金星。另一颗打断了她躲藏的那颗树的树枝,枝叶落下来,落了她一身。她的心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进去搜!”墨镜吼了一声,和焦黄胡子相继走进树丛,对这一片区域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点点已经准确地“感知”到珍珠耳环和绑匪的确切位置,就在牛栏后面的那片灌木丛中。紫媛把车停在牛栏旁边的几棵大树下。下了车,他们隐蔽在草丛里,农庄主把农舍的布局和结构以及周围的环境介绍了一番,就听到两声刺耳的枪响。枪声划破宁静的夜空,回**在山峦田野之间,也激**在紫媛们的心中,他们为珍珠耳环的生命安全捏着一把汗。紫媛和重生以及农庄主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额头上浸出了细细的汗珠。尽管天黑看不清楚他们的面部表情,但点点明显地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把热切的希望寄托给他。他审时度势,对目前的形势做出附合实际地分析判断:这时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们的敌人是穷凶极恶的绑匪,而且绑匪手里有枪,如果在行动中稍有不慎,可能危及珍珠耳环以及整个团队成员的生命。因此,既能消灭敌人又不至于伤及自身的生命,就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但谁都不能保证在对敌斗争中做到万无一失,只能把风险降到最低。
点点向他的团队成员挥了一下他的小手,开始行动。茂密的草丛完全遮蔽了他和滴滴的身体,“大人”们弯着腰跟在他俩的后面,向牛栏后的灌木丛那边转移。
绑匪轻而易举地搜到了珍珠耳环,挟持着她从灌木丛中走出来。点点刚要对绑匪实施控制,但他见俩绑匪的枪口抵在珍珠耳环的脑袋上,这太危险了。时机不成熟,他想,还是先放他过去,伺机而动。
紫媛他们卧倒在草丛中,看着绑匪架着珍珠耳环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去。把她押回到了农舍里。
农舍里亮起灯,点点的团队跟了过来,压缩在牛栏旁的一个土坎下。
点点想,把两个绑匪或者至少把其中的一个从农舍里引出来,这样把握性会大一些。他转过头问他身后的农庄主,能不能把这两头牛搞出一点动静来。农庄主明白他的用意,他朝着已经被他们惊动起来躲在牛栏一角的两头牛轻轻地吹了两声口哨。两头牛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像听到命令的士兵,发出哞哞的吼叫,猛地冲破栅栏,向田野里冲去。沉闷的牛蹄声震动着大地,震耳欲聋的吼叫响彻夜空。这突如其来的响动让绑匪感到震惊。墨镜怔了一下,对焦黄胡子说:“快,出去看看!”
焦黄胡子提着枪慌忙跑出农舍外,东张西望。点点早有准备,他小手指向焦黄胡子,焦黄胡子愣了一下,便呆头呆脑地站在那儿,偏着头,仿佛极力想着什么想不明白的事似的。点点挥了一下手,和滴滴一起,蹦蹦跳跳的,像兔子一样蹦过去。农庄主率领紫媛和重生冲过去,三下五除二,下了呆若木鸡的焦黄胡子的枪,将他按倒在地,绑了起来。
点点滴滴冲进农舍。
“怎么回事?”墨镜以为是焦黄胡子返了回来,猛地回过头,见是两个屁大的点小孩,一时不知所措。点点冲他笑笑,他的脑子轰地一下,便傻子一样一动不动了。
一场战斗就这样结束了。
他们把绑匪绑到马厩里的拴马桩上,点点示意紫媛撕开俩绑匪的衣服,俩绑匪的胸前露出KB组织的徽章图案。点点问他俩:“你们要抓得是我,为什么绑架珍珠耳环?”
墨镜气急败坏地说:“抓住你归总部,而弄到钱归咱俩,谁不爱钱?你这小兔崽子!”
点点冲俩绑匪笑笑,就和紫媛他们返回农舍,包扎了珍珠耳环手上和胳膊上的伤口。重新处理了农庄主的枪伤,坐在客厅里说些抚慰之类的话,等待着警察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