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九月下旬,张掖郡、酒泉郡、西海郡三郡已归属于姬昤。
“支线任务完成,奖励防风治沙技术相关所有和草木。”
系统的声音在姬昤脑海中响起,姬昤笑了。
“驾!”姬昤一声喝下,马跑了起来。
而前方正是海头城的方向——
白舒达给姬昤发了邀请,请她海头一聚。
双方将士在此期间交战无数,最终还是白舒达低头妥协了。
海头城城门打开,姬昤率各副将和军师以及百名亲兵进城了,其余兵则留在城外暂时驻扎。
城内,白舒达脸上带着笑意,他张开双臂,声音爽朗:“欢迎尊贵的雍王殿下!”
姬昤笑了笑,拉了下缰绳,等马停下了她才下了马朝白舒达走去。
“白将军,久闻大名。”姬昤笑道。
“久仰久仰。我只在传闻中听过雍王名号,今日一见果然英姿飒爽,比之传闻更甚啊!”白舒达说道。
接着,白舒达看向姬昤身后的几人,说道:“想必这几位就是好将军、卫霍二将、诸葛军师和梁小将军了吧?只是不知这位是……”他看向了许负。
姬昤介绍道:“许负,相士。”
姬昤的介绍很简单,但足够说明许负的身份地位,毕竟在这种诸王争霸的时期大家都想要身边有这种能算的相士,这不,大家身边都养着几个呢,只是苦于找不到算得准的相士罢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许相士。”白舒达的语气中带上了点尊敬。
这可是紧缺的人才。
许负微微俯身、低头,回应了白舒达的敬意。
“诸位请,宴席已然备好,就待贵客至。”白舒达侧过身子,伸出手臂。
将军府没有很大,至少比姬昤想象中的样子要差得多。
很简单,很朴实。
“寒舍简陋,让雍王见笑了。”白舒达不好意思地说道。
“白将军屋舍如此朴素,倒是让在下惭愧。”姬昤仔细瞧了瞧四周的陈设,布满了生活的痕迹,不像是临时弄出来的。
“能力如此,也是没办法。”白舒达说着还有些心酸。
他倒也想住个宽敞舒服的好屋子,可钱呢?钱从哪儿来?底下那些兵都只能勉强吃个饱,他还哪有钱来给自己修大屋子?
世道艰难,活着都已是不易,哪还有心思琢磨住的好坏?
“白将军切莫妄自菲薄,你的名气在西域可是响当当的,现在说自己能力如此,真是让人不敢相信。”姬昤打趣道。
“雍王您就莫笑我了。”白舒达苦笑道。
姬昤一行人被白舒达带到了后院,宴席早已备好。
众人入座。
“好酒。”姬昤尝了口,赞叹。
“地下埋了六年,味道到底是比不上十年二十年的,不过我们这也没有,只能委屈您了。”白舒达说道。
“白将军客气了,谈不上委屈。”姬昤说着看向白舒达,“不过我这人不喜欢兜圈子,不如直说吧。”
白舒达拿酒的手一顿,后院中他的将士也跟着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