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蜕变了。
过去发生的一切让我如此滑稽,看起来如此无能,像个小丑。
难以接受。
我需要改变……
现在的我,是一个沉睡了千年、在黎明时分醒来的饥肠辘辘的吸血鬼,在煎熬中等待夜幕降临,等待午夜,等待食物进入梦乡,我就会来到她们的床前,尽情地享受美食。
“悦晨最近忙啥?怎么感觉他好像失踪了一样,平时隔个几天,她总要嚷着喊我们出去吃宵夜什么的。”
我很清楚悦晨在干什么,就是故意问潇怡的。
潇怡最近看着憔悴了些,有些小眼袋,有种病态美,看得我也是心痒痒的。
但她的第一个疗程要持续一整个月,而且似乎有效果,我也特别有耐心——反正现在我不缺发泄欲望的途径和女人。
“你直接问她呗。”
她翻着书页,随口回答。
我开始享受这种在暗示、对方却蒙在鼓里的把戏,所以又说:
“不行,我直接问好像很在意似的,万一她误以为我暗恋她怎么办?”
“你好无聊。”
她转头白了我一眼,回头看书后才随口说:
“她拍拖了。”
“啊?”
我故意表现出惊讶和兴趣:
“哇,不会是之前说的相亲那个?”
“嗯。”
冷美人惜字如金。
“啧啧,老处女终于能嫁出去了。”
“说的什么鬼话?”
——我越来越有耐心了。
陈阳那个群里我学到的不仅仅是各种各样的技巧和玩法,更重要的是——他们都不急。
我看了不少案例,他们似乎都有一个计划表,逐项推进,甚至有些最后没吃到,也没有表现出恼羞成怒,让我叹为观止。
群公告长期置顶着一句和陈阳那句“你就一根鸡巴”差不多的话:生命有限,女人无限。
街道上经过每一个漂亮的女人你大概都想操,但如果因为操不成就感到遗憾,你平白无故会被这种虚空制造的遗憾折磨。
所以我也学着看开点。
——夜晚11点,给潇怡喷了药,剥光她,把她当着前戏,也没怎么玩,就是看着她光着身子睡在旁边,偶尔伸手去摸摸奶子……
我在等刘妈的信息。
——私密空间的入侵带来的兴奋是极其强烈。
那扇门看上去像是阻隔,实际上是反衬,让我感觉自己推开母亲房门时等同于脱下她的内裤——所以我不再关门。
我抬手按下了灯的开关。
“啪。”
光线瞬间灌满整个房间。
她侧躺着,背对着门口,薄被只盖到腰际。
从门口看过去,最先撞进眼里的就是她的臀——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熟透了的蜜桃似的,皮肉肥腻,侧躺的姿势让臀缝微微张开,幽深的股沟一路延伸下去,尽头是那圈淡褐色的、紧闭着的屁眼,褶皱细密均匀,像一朵缩在暗处不敢绽放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