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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生涩,在宣告她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这种错事。
她立刻像个犯错的小孩子,睁眼,怯怯地观察家长的反应,来判断自己是否错了,或者错得有多离谱。
她当然会得到一个鼓励的正反馈。
舔一下,她停了停。
鼻翼微微翕动,吸了口气。
然后又低下头,舌尖重新落回茎身中段,往上再舔一次。
这次更慢。
她能尝到皮肤上的咸味,混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还有陈阳体温的热度。
然后她舔到了龟头。
镜头推过去,前端的小孔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是被持续的刺激逼出来的前列腺液,在龟头顶端聚成一颗亮晶晶的小水珠。
她的舌尖碰到了那滴液体。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厌恶,是迟疑。但她还是舌头一舔,把那滴液体连同它拉出的细丝一起卷进了嘴里。
她又呼出一口长长的气,那股气吹在龟头上,陈阳的腹肌微微抽了一下。
她注意到这个反应,眼神闪了一下,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确认,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她偶尔抬眼看镜头,那目光里羞耻还在,但已经夹杂了别的东西——某种认真的讨好,某种把自己的羞耻当成贡品献出去的决心。
她在用嘴巴取悦他,而她自己正在被这个过程一寸一寸地融掉。
她像个被驯服的羔羊。
——
关掉视频,我才看到陈阳后续发来的信息,有一张图片,悦晨抬手捂脸但手在下巴的时候快门就完成记录了:她躺在酒店的床上,裸体,双腿屈起,暴露着奶子和私处。
陈阳:没吃醋吧?
陈阳:说真的,她想挨操的,她做好挨操准备了。女人也有性需求嘛。我只要稍微哄下,她有了台阶,她就会让我操。
陈阳:我没操她。我说我尊重她。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她还得表现得很感激我。
陈阳:明天,她就是你的。
陈阳:你他妈也够能忍的,丈母娘摆在这让你操你居然能忍住没动手。
陈阳:睡了。
——
多就是少,我现在深刻地理解了事物存在两面性的道理。
天籁集团的股份到手了——这原本属于父亲的。
但他只想要权力。
金钱无法带给他快乐和满足,甚至有些多余。
所以,我从官二代的身份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富豪,这他妈的就是所谓的利益分配。
其实我能花多少呢?这些资产我又不能吃下在胃部消化掉,所以,实际上这些财富就是上面寄存在我这里,我只能花点保管费。
但这样一来,我就成为了天籁集团幕后的大股东,瞬间就多了十几个能睡的女艺人,里面有几个还是我喜欢的女演员,导致我都不敢细数现在自己主动能玩的女性有多少了。
姜语彤、玥儿、柳月琴、房琴母女、饶小曼……
甚至岳母也是随时就能上的。
一时间,似乎个个都想睡,但又怕太急囫囵吞枣,浪费美人,而且,再色欲熏心,那欲望也不是炉子,只要往里面不断丢燃料就能持续烧。
按部就班吧,其他的就随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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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第二天我还有一整天时间和姜语彤玩的,原定计划也是这样,但我已经没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