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是警……警察……你们这是……重罪……袭警……”
这是多严重的事。我很清楚她现在的状态,脑子是清醒的,但力气没有了,能动,但有限。
“放开我……”
这时,光头戴了个手套,挤了一些白色药膏在手套上,搓均匀后,就覆盖在悦晨的逼上,猛地揉搓起来。
“啊——”
——
我其实知道的有限,陈阳只告诉我一切跟随光头的安排,但我意味抓到悦晨我们会先找一个稳妥的地方,没想到他们直接在这个公园里要将她就地正法:
悦晨被搬到远离路的草坡的另一边,四个带着皮项圈的大号螺旋锥子旋转着深扎进草地里,她赤裸的身体就被大字型地固定在草地上了。
她的力气被药物剥夺得差不多了,但还在轻微地挣扎,我能想象到她有多恐慌——全裸,被3个(实则加上我是4个)男人围着。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泛着细密的汗光。
这时,光头示意我开始——药膏生效了,此刻悦晨的逼穴变得更敏感了。
我蹲下身,伸出手掰开了她的私处。
悦晨的逼。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时候,是热的。
湿的。
我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大阴唇,那两片肉很软,带着体温,在我指腹下微微发颤。
撑开之后,里面的构造整个暴露出来……
悦晨的逼。
我喉咙发干。
悦晨抖了一下。
不是那种被刺激后的痉挛,是一种更本能的反应——她清楚自己的私处被分开了,被人看见了。
每一层皱褶、每一个角度,都暴露在几个男人面前。
她的腹肌抽了一下,盆底肌跟着收缩,阴道口在我眼前轻微地张合了一次。
“逼的颜色不错啊。”
一旁的纹身男开声,增加悦晨的羞耻。
我的拇指抬起来,落下去,直接压在阴蒂上方。
那个被药物催熟到充血肿胀的肉芽,触感很奇特——硬的,但又不是那种干硬的质地,它在我指腹下微微搏动。
我用的力道很轻,揉了两下。
悦晨的整个下腹弹了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起,膝盖本能地想往中间合拢,但脚踝被皮铐死死拽在原地,大腿只抖了几下就放弃了。
她的盆底肌在剧烈收缩——不是阴道,是整个骨盆底的肌肉群同时痉挛。
我按在她阴蒂上的拇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从内而外的抽动,一下,又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传到我指腹上。
她没出声。
她刚刚说太多了,没用,她现在大概有些绝望了。
她刚刚甚至哭了。
牙关咬得更紧了。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来,太阳穴处的青筋微微跳动——我忍不住看她的脸,虽然被眼罩包裹着。
她的喉咙在滚动,她在吞咽,把那些快要冲出来的声音重新咽回肚子里,鼻腔里漏出一丝极细微的气音,很短,像是呼吸节奏乱了一拍。
我开始缓慢地揉搓了起来。
然后……
我换成了中指和无名指,按着她的阴蒂,猛然地连续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