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现在可以随意变换形态了?”梁照谈把水温调制可以入口的,放在吉星面前,好奇地问:“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那天你好像很难受。”
吉星磕绊着说:“没副作用,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就是现在可以自由掌控了。”难受是因为呛水啊喂,还有被螃蟹夹的,现在腿上还有两道疤。
没有副作用啊,梁照谈倚在沙发上,手指腹摩挲着杯壁,“那你能变成大宝吗?”
吉星很怀疑自己听岔了,“现在?!”
“有什么问题吗,”梁照谈的语气稀松平常,“我想见见自己的小狗有什么问题吗。”
牙齿摩擦出簌簌声,吉星后槽牙都差点咬碎了,可惜,小狗的牙齿很坚硬,更何况还是土生土长的中华田园犬。
“不行,我凭什么给你变!”
梁照谈:“对啊,我们是什么关系,尽管我细心照顾你,陪伴你,还陪你遛弯,陪你看日落,还帮你采耳,这样了,我们还是陌生人啊?”
一字一句砸在吉星耳朵里,纯情小孩真的完全不能忽略掉之前的事情,但又不能忽略掉梁照谈的好,心跳声轰隆轰隆在身体里作响,终于在梁照谈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目光里,吉星松动了。
他硬着头皮说:“不是陌生人,是……”
梁照谈:“是什么?”
逼问果然有效果,吉星闭眼大声道:“是朋友!”
“好,”梁照谈笑着应下来,“既然是朋友了,那我可以叫你星星吗,比较亲昵一点,毕竟你也不想让我喊你大宝吧?”
吉星完全找不出梁照谈话里的漏洞,咬牙切齿答应:“当然可以了。”
再逗下去小狗恐怕又要离家出走了,梁照谈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星星我先送你会住所。”
沉默寡言单方面冷暴力的吉星靠着在吹风,路灯不停倒退在身后,城市的夜色完全没有海岛那般阴郁吓人,办公楼的灯火通明照亮了一半天空。
“到了,”梁照谈停稳车,打开车内的灯,朝着吉星晃晃手机:“星星加个联系方式吧,毕竟好朋友没有联系方式……”
“停,加!”
吉星听不得紧箍咒,飞速拿出手机扫码下车,“再见。”
前后不到一分钟时间,吉星已经溜到电梯口了,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嘴角不由的上扬。
季昕还奇怪了:“哥你怎么了,梁照谈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了,笑得我瘆得慌。”
“是吗?”吉星揉了揉脸颊,瘫倒在沙发上,没有了心理负担自然开心。
剧组压着时间在大年初三开机,梁照谈唏嘘不已,去岁此时他还在冰潭水里泡着,今年他可以坐在轮椅上,披着摊子,特别暖和。
拍摄周期只有一个半月,结束的时候刚好是春天,吉星到换毛期比较麻烦,正好能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