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我正在去火车站的路上。”
“好,我们在车站里面等你。”
检票后,马新斌进入2号站台。夜色中,袁明亮走了过来,迅速递给马新斌一个包,然后在他耳边说:“新斌,这是一支手枪,还有20发子弹。我哥交代说,让你带着,防身好用。”
“谢谢海哥!谢谢亮哥!亮哥,你是怎么通过安检的啊?”
“我是从那边爬围墙进来的。”
这时,高倍接到李仲章的电话:“高倍,朱文标可能现在被抓捕了,明海目前可能有危险。我估计,上面早就对他开始怀疑了。”
“仲哥,现在怎么办?”
“现在只有想办法保住明海,我们才能自保。你对明海的情况比我熟悉些,有些事情你多想想办法。”
袁明海晚上突然打了高倍的电话:“高局长,有个事我向你反映一下。我手下那个新生活会所的马新斌今天突然走了。刚才有人在火车站看见他上了火车,据说身上还带了枪。”
“明海,你知道他的枪是哪里来的吗?”
“不知道。可能是私自买的吧。”
“好,我会处理的。”
“高局,你要小心点,我就怕他持枪拒捕啊。万一伤着你怎么办?”
“明海,我知道怎么做,你放心吧。”
高倍放下电话,就叫了一名新来的干警葛平。“葛平,走,火车站发现有带枪的嫌犯。”
“带枪嫌犯?还有这么危险的人?”拿枪的犯人在平阳出现得极少。所以葛平听到后感到非常吃惊。
两个人开车赶到火车站时,火车刚刚开走。于是,开着车一路追下去。“高局,要不要向局里汇报,让他们联系前边的兴昌火车站进行拦截?”“算了,不用,我们先追过去看看,弄清楚情报的真假再说。万一不是真的,是有人有意作弄我们,那就出笑话了。”
“好的,还是高局考虑问题比我们周到。”葛平敬佩地说。
在下一站兴昌站上了火车,并且一节一节车厢逐个检查,结果并没有发现马新斌。
他们只好坐另一趟火车返回,再开车回去。回去之后,高倍打了个电话给袁明海:“明海,是不是弄错了?车上根本就没有马新斌。”
“高局,没错,他肯定在车上,只是不知躲在哪儿。”
我们跟乘警挨着车厢一节一节全部査过了,根本没有他的影子。
“那我再打他的电话看看。”
袁明海打通了马新斌的电话:“小马,走了没有?”
“海哥,早走了。现在离开山南了。”
“啊,走了就好。小马,在外一定要小心啊!你是我的好兄弟。”
马新斌说:“海哥,我一定会小心的,你放心吧。”
“高局,他真的走了,现在离开山南了。”
“这就奇怪了,难道他长了翅膀会飞不成?”高倍心里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马新斌是如何躲过自己的检查的。
马新斌并没有翅膀,但也确实离开了山南。
马新斌的心情很复杂,当袁明亮再次给他送来一支枪防身的时候,他感动得几乎要流下眼泪,认为袁明海为他考虑得太周到了。所以,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报答袁明海,万一被抓住了,宁愿自杀,也不把袁明海供出来。
一个多小时后,火车进入兴昌站。这是一个小站,上下站的客人并不多,马新斌透过窗户向外望着,看到稀稀疏疏的旅客正准备上车,叫卖快餐食品的工作人员在拉长声音叫着“碗面,快餐”。忽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公安局副局长高倍,身边还有一名警察,他们正快速地向列车走来,一边走一边向车上张望着,像在寻找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