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眼睛一亮,立刻抓住机会大声道:
“援朝说得对!太对了!这根本不合常理!
一只鸡处理下来,怎么可能只有几根毛?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只塞了几根毛进去,就是想陷害援朝!”
“栽赃?”
刘海中胖脸一沉,官腔十足地反驳,
“谁栽赃?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鸡毛塞进他何援朝家锁著门的灶膛里?
阎埠贵,你这纯粹是臆测!是为何援朝开脱!”
“开脱?”
许大茂跳著脚,指著何援朝鼻子骂,
“何援朝!你他妈就是贪!贪小便宜!
觉得偷只鸡神不知鬼不觉!
处理的时候没弄乾净,漏了几根毛在灶膛里!
现在被发现了,就东拉西扯!什么栽赃陷害?放屁!
我看你就是想赖帐!”
“贪小便宜?”
阎解成气得肺都要炸了,怒吼道,
“许大茂!你他妈眼瞎心也瞎!何哥一幅字能卖四百块!清北教授求著买!
他会贪你那只破鸡?你那只鸡值四百块吗?把你全家卖了值四百块吗?何哥用得著偷?!”
“放你娘的狗臭屁!”
傻柱立刻把矛头转向阎解成,声音震天响,“还他妈四百块呢?阎解成,我看你是被何援朝灌了迷魂汤了!
他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这么替他吹牛逼?清北教授?你咋不说玉皇大帝是他乾爹呢?!
何援朝,你就说现在这鸡毛是不是在你家灶膛里找出来的?是!
你就得认!就得赔!
少扯那些没用的!
赔钱!
道歉!
滚出四合院!”
“对!赔钱!道歉!”
贾张氏立刻尖声附和,三角眼里闪烁著恶毒的快意,
“跟他这种贼骨头废什么话!铁证如山!
赔许大茂的鸡钱!
赔我的精神损失费!
赔我大孙子的名誉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