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后悔没买润滑液,纵使情欲上头,也无法像色情小说里写的那样洪水滔天。
她只能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入口浅浅戳刺。龟头蹭过肿起的阴蒂,她忍不住泄出呻吟,肉缝含着柱身摩擦,带来战栗的快感。
身下的哥哥似乎被这触感激扰,眉头蹙起,发出模糊的喘息。腰腹甚至下意识向上挺了一下,让她夹紧双腿。
她潮红着脸道歉:“对不起哥哥,等下我就让你操。”
她低下头,见那那柱身已沾上她的几缕淫液,心想应该够了。便迫不及待地握住,对准入口,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抵到了那层薄膜。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她倒吸一口凉气。却依然咬着牙继续,感受着撕裂的痛苦和心底扭曲的快意。
梦里,苏月白正经历一场荒诞的交缠。
他被一个绝世美人引诱,雾中看不清脸,只记得那勾魂的眼波。
美人主动掀开衣襟,他按捺不住地吻上她的红唇。
纤纤玉指褪下他的裤子,他早已硬得发疼,抵住那片湿软就要挺进……
可怎么也进不去。
耳边还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吟,带着莫名的熟悉感,让他一阵烦躁。身体被什么束缚着,欲望不仅无法释放,还被箍住般进退不得。
他挣动着,越来越焦躁。
苏月清低头一瞧,只见那穴口被撑到极限,却只吞进大半个龟头。
她暗骂小穴不争气。
那层屏障已被顶到撕裂的边缘,只需要一个决心,双生的身体就能彻底结合。
就在这时,苏月白的睫毛颤了颤。
眼皮艰难地拉开。混沌的瞳孔先是涣散的,待看清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时,骤然紧缩成针尖。
仿佛万千情绪凝聚在他眼里,又好像一片空白。
“苏月清,滚下去!”
一声怒喝从喉咙里迸出,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俊脸漫上骇人的铁青,手腕猛地挣扎,绳子却愈发收紧,勒出红得刺目的印痕。
苏月清被这模样吓了一跳,却很快咬住下唇,没有退开。反而按住他起伏的胸膛,感受那狂乱的心跳。
“哥,”她软绵绵地开口,声音里濡湿着情欲,“我把自己给你。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回报。这么多年,你照顾我,保护我……我只想完完全全属于你。”
“你疯了!”苏月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惊怒交加,“苏月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们是兄妹!血脉相连的兄妹!”
“我知道。”她的手指摩擦着他的胸膛,眼里满是偏执的爱意,“可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爱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不可理喻!”苏月白只觉一股寒意窜上脊背。
他拼命扭动身体,腰腹发力想要将她掀下去。
可药效还在四肢百骸里作祟,短暂的发力后便被脱力取代。
勃发的阴茎因这剧烈的动作,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狠狠碾过,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意,却让苏月白心里翻江倒海。
他偏过头,屈辱和恶心感交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