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带头的商贾这么一吆喝,围观的百姓立马跟着附和!
侯府什么人品他们不清楚。
可国公府沈小姐什么名声他们还不知道吗?
楚北离一口血堵在胸口,才恢复几分的伤口险些再次崩开!
近日有消息传,说北疆雪灾,陛下有意想派他前去赈灾。
谁不知道赈灾是桩美差?
油水多,差事简单,办完回来就等着升迁。
可偏偏这个节骨眼上,侯府竟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够了!”
楚北离冷着脸上前,一把将正在与人舌战的赵宁儿和楚母拉到身后。
“无论欠了多少银钱,今日全部了清!”
“不可啊!”
楚母当即拒绝。
了清?
如何了清!
侯府账上几个子儿她心里可是门清!
赵宁儿更是振臂一呼,就要招呼那些军中将士为自己撑腰。
“夫君!不过是一群低贱的商贾!有什么可畏惧的!”
“这些人,定是受人指使才敢到侯府闹事!”
“你放心,今日有兄弟们在,绝对不会让他们这群老鼠屎坏了咱们的婚礼!”
楚北离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若是阿绥在,定不会发生这种事!
她总会细心的打点好一切,也绝不会闹出卖婚贴这种事。
想到沈云绥,楚北离陡然生出一股怨气!
都怪阿绥!
为了跟他置气,竟敢改嫁他人!
他倒是要看看,她当真能放的下他!
“够了!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
楚北离强压着怒气,冷冷的瞪着赵宁儿。
后者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自她跟楚北离确认关系后,她自认自己把楚北离**的不错。
别说是红脸,就是大声说话都没有过。
想到这儿,赵宁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人欺负我,你不替我出气,反倒凶我?楚北离,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赵宁儿哭的梨花带雨。
楚北离心里顿时又有些不忍。
他当即把赵宁儿拥入怀中,连连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宁儿,今日婚宴,决不能再出岔子!我只是想解决问题。”
“我看你不是解决问题,你就是想解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