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人分成了几批前行,即便是如此,这在黑夜中行走多少有点扰民,不明真相的老百姓,以为又要打仗了,或者说土匪来了。有些人家吓得都赶紧跑出了院子,不过只是让他们虚惊一场。林天一可是赛飞雪的贴身护卫,所以他快马加鞭,半个时辰的样子便追上了赛飞雪和冷小玉。前边不断有消息传来,总算是一路畅通,毕竟这可是楚大帅的地盘。第二日午时,赛飞雪在林天一和冷小玉他们的护送下终于进了乌镇。在乌镇来说,最大的院子便是原镇长韩飞龙的宅院,由于赛飞雪提前派了黑狐来了乌镇,所以黑狐便把赛飞雪谈判的地方安排在了韩飞龙的宅院内,包括吃住也在这院。赛飞雪一到,冷小玉便让一百名飞虎营的士兵布防,团团把这个院子围了个里外三层。地方驻军又派出一个步统营在镇上协防,明暗哨再加重兵防守,感觉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赛飞雪住的地方林天一熟悉,他让冷小玉带来的十名护卫队只在小院的外面守着,院内只有他和玉叶两人。谈判的时间在第二日,就在韩宅的庭堂上。林天一稍作休息,他便把韩宅从内到外查看了一遍,如此布防,对于一般人来说还真是天罗地网,根本就进不来,但是对于他们这些武功高深之人,照样还是有机可乘。等林天一查看完回到小院时,饭菜都已经上院,为了安全起见,玉叶对每一道菜都做了检查,在确定无毒的情况下,他们才吃了起来。忽然,赛飞雪微微一笑问道:“天一,你觉得他们对我动手,会安排在什么地方?”林天一啃着一块骨头,他想了想说:“在这个院子里硬来肯定是不行,再说了他们带的人根本就进不来。”“那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在今夜动手?”冷小玉连忙问道。林天一笑了笑说:“有可能,毕竟韩通的门客中有许多的武林高手,今晚搞突袭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管他高手不高手,直接开枪轰走算了。”冷小玉看了一眼林天一笑着说道。林天一摇了摇头说:“真正的高手来了,恐怕连开枪的机会也不会给,所以咱们得想个办法。”林天一说着,他看了一眼玉叶,然后指了一下屋顶。玉叶微微点了一下头,她放下筷子便出了房门,然后飞身上房。在玉叶确定屋顶没有人时,林天一便压低了声音说:“这韩宅可不简单,地下机关可不少,说不定这屋内便有暗道,万一被他们掌握,这麻烦可就大了。”冷小玉听林天一这样一说,她不由得脸色微变,她吃惊的说道:“那怎么办?”林天一扭头过去,他在冷小玉的耳边一阵嘀咕,然后又在赛飞雪的耳边说了几句。赛飞雪微微点头,她笑着便答应了下来。夜色浓浓,狂风呼啸,感觉又要变天了似的。韩宅内外院,人影晃动,巡逻的小队一队接着一队。赛飞雪的房间内几盏油灯齐明,屋内烧了两盆炭火,书桌前赛飞雪身穿睡袍正坐在桌前看书。而此时,丑时的更声都响了起来,忽然之间,院门传来了一阵人声,随之便是鸣枪的声音。也就在这时,屋内轻微地传出了响动,紧接着八仙桌下出现了一个暗道,随之便走出三个黑衣蒙面人。这三人分工明确,他们一出暗道,一人立马闪身到了门后面,一人闪身到了窗户前,而另一人则迅速的扑向了坐在桌前的赛飞雪。没等这人靠近,坐在桌前的赛飞雪猛的转身,她腰间的长剑刷的一声便扫了出去。黑衣人惊呼道:“你不是赛飞雪?”“当然!”房梁上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黑衣人大吃一惊,他发现情况不对立马朝着八仙桌下扑去,可房梁上的这男子更快,他猛地一掌推向了八仙桌。哗啦一声八仙桌应声而碎,强大的掌气轰塌了暗道的入口,屋内的这三人可吓坏了,他们迅速的靠拢在了一起。随着大笑声,只见林天一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假扮赛飞雪的冷小玉两把脱掉睡袍,她提着软剑便逼了上来。“呵呵!厉害啊天一大侠,不但有勇而且还有谋,我一听你来当护卫就知道今晚这事行不通,可是……”黑衣蒙面人说着,他便无奈地摇了摇头。林天一冷冷一笑说:“成王败寇,你们还是放下兵器吧!屋外全是持枪的士兵,一旦开枪,你们没有生还的可能。”“是吗?反正都是死。”黑衣蒙面人怒吼一声,他两掌连环推出,就在林天一刚去接他的掌时,另外两个黑衣人配合默契的撞破窗户飞身而出。冷小玉赶紧追了出去,也就在这时,外面又响了起了枪声,看来是有人故意骚扰。黑衣蒙面人和林天一对了两掌后,他一个转身更蹿出了破窗,林天一随后追了出去。就在黑衣人刚飞身上了屋顶时,林天一立马伸出两指朝着黑衣人身上一点,黑衣立马单膝跪了下去,可林天一并没有去追。就这样,黑衣人拖着一条伤腿飞身跑了。而此时外面已乱成了一团,看来他们这是声东击西,故意在外面搞骚扰,然后又派武林高手从密道进入。不过枪声响了半盏茶的工夫便停了下来,很快冷小玉带着押着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他已交代,是韩通派来的人,另外一个身受重伤跑了。”冷小玉轻声说道。林天一上前一步,他仔细的看了这人一眼,但他并不认识此人。“锁好了!”林天一说完便飞身出了房门,他要去镇上的军营找赛飞雪。原来晚饭后,林天一便让赛飞雪换上士兵的衣服和玉叶去了兵营,因为他怕韩通会搞这一招,果不其然被他给猜到了。飞身来到了营门前,林天一亮出腰牌,守门的士兵立马通报了进去。不一会时间,玉叶带着一将官,他们把林天一接进了军营。:()孽缘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