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秦似月叫住了他。
她走到驾驶位旁,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东西。
那是一个平安符。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的金线已经磨损,红色的布料也有些褪色,显出一种陈旧的质感。
秦似月小心翼翼地把平安符掛在了后视镜上。
隨著她的动作,那个略显破旧的符在充满科技感的豪华內饰里晃荡,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和谐。
“这是我很早以前求的。”
秦似月没有看陈默,而是盯著那个符。
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流苏。
“有些旧了,別嫌弃。”
隨后,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直视著陈默。
只有一种近乎赤诚的认真。
“老公。”
“岁岁平安。”
——陈默的心臟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撞击了一下。
周围的喧囂、妹妹的嬉闹、即將回家的焦虑,在这一刻统统消失。
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女人,和那个在他眼前晃动的、有些破旧的平安符。
这是演戏吗?
如果是,那这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好到让他这个知道剧本的人,都在这一瞬间產生了错觉。
產生了一种……想把这个“假戏”一直唱下去的衝动。
“……好。”
陈默感觉喉咙有些乾涩,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秦似月抿嘴一笑,她拉开后座的车门,衝著陈雨琪招手。
“我不坐副驾了,我跟雨琪坐后面,我们俩还要聊八卦呢。”
“哥!开车稳点啊!別晃著我嫂子!”
“……”
陈默吐出一口浊气,握紧方向盘。
帕拉梅拉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缓缓驶出小区,匯入海城早高峰的车流,一路向北。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