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恢復了那副巧笑嫣然的样子。
陈浩然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居然连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午宴彻底办不下去了。
二婶子哭天抢地地捶著桌子,要死要活。
大伯陈建国脸色铁青,一巴掌扇飞了桌上的水晶酒杯。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陈默站起身,牵起秦似月的手,直接大步向外走去。
走出院门,冷风裹挟著雪花迎面吹来。
陈默偏过头,看向身边红衣耀眼的女孩。
“那个新闻,是你弄出来的?”
秦似月顺势把手缩进陈默的大衣口袋里。
“真巧呢,刚好就刷到头条推送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她只是借去洗手间的功夫,给秦氏集团公关部发了一条指令。
把原本被各方资本死死捂住、准备拖到年后的恆远暴雷內幕,提前半小时捅给了国內最大的几家財经媒体。
动用千亿財阀的信息网和资源,去碾死一个妄图坑骗陈默家人的跳樑小丑。
对秦似月来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陈默停下脚步。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在口袋里反握住秦似月那只冰凉的手,將它焐紧。
而身后的大伯家院內,却是一片狼藉。
陈浩然颓然跌坐在真皮沙发上,领带被扯得七歪八扭。
听著院外二婶子的恶毒咒骂,看著父亲失望至极的眼神,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装小资品味,被那个女人当眾降维打击。
骗钱冲业绩,又被一份即时新闻彻底粉碎。
他今天面子里子输得乾乾净净!
但不甘的怒火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滚,几乎要將他整个人点燃。
陈浩然猛地攥紧拳头,眼里爆出极度怨毒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