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发出尖叫,这声尖叫彻底切断了陈浩然所有的退路和幻想。
“我刚才託了秦氏集团秘书办的一號秘书!把那张侧脸照片传过去了!”
王总的声音在极度的恐惧中,竟然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每一个字,都像万钧巨锤,轰然砸在陈浩然脆弱的神经上。
“你知不知道那边回了我什么?!”
陈浩然张著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他妈就是秦似月!”
“是掌控海城半壁江山、跺跺脚整个金融圈都要地震的秦氏千亿帝国、唯一的实际掌权人!”
“你让我去查她是不是杀猪盘?!你不如直接捅死我!”
陈浩然如遭五雷轰顶。
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瞬间冻结了全身的血液。
他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回昨日午宴的画面。
那个红衣女孩安静地坐在八仙桌前。她漫不经心地滑了一下手机屏幕,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恆远地產暴雷的绝密新闻就在下一秒引爆全网,精准掐死了他骗钱的底牌。
“巧合呢,刚好就刷到了。”
女孩当时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看螻蚁般的眼神。此刻在陈浩然的脑海中被无限放大。
那哪里是巧合。
那是一句话就能让千亿房企灰飞烟灭的恐怖统治力!那是在俯视一个跳樑小丑时的悲悯与嘲弄!
他竟然妄图去查一个能够隨时捏死他的真神的底?!
电话那头,王总大口喘息著。为了防止这足以焚城的业火烧到自己身上,他毫不犹豫地启动了最残酷的切割程序。
“陈浩然,你听好。”
王总咬牙切齿,语气森寒,直接宣判了死刑。
“为了秦董不迁怒鼎信,从现在这一秒起,你被公司正式开除了!”
“你年底的合伙人提名永久取消!名下所有未行权期权,无条件清零!”
“我会在海城金融圈全行业下达封杀令。谁敢录用你,就是和鼎信作对!”
“你他妈自己找死,就死得远一点。別脏了我的眼!”
“嘟——嘟——嘟——”
电话被暴烈地掛断。
机械的忙音,在空旷冰冷的客厅里迴荡。
陈浩然嘴唇发青,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他抓著沙发边缘的手指一点点鬆开。
双腿彻底失去了知觉。
“扑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