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保护他。“
“保护?“
秦建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极反笑
“你把一个男人蒙在鼓里,让他以为自己够资格站在你身边,你管这叫保护?“
面对父亲的质问,秦似月没有再开口解释。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攥紧,像在抓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个半圆的白印。
她鬆开手的时候,掌心什么都没有。
书房安静了很久。
“那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一直没插话的秦老爷子,终於开口了。
“下个星期。“
秦似月直视著爷爷的眼睛。
“我会找个合適的机会跟他说清楚,然后带他来见你们。”
秦定邦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核桃转了两圈后,老爷子撑著扶手站起身。
“就一个星期。“
他走到书房门口停住,没回头。
“你要是解决不了,爷爷替你解决。“
门开了又关,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
秦建远还想说什么,被温嵐拉住,使了个眼色带了出去。
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祖孙俩。
林佩芳嘆了口气,重新拉过秦似月的手,轻轻拍了拍手背。
“月月啊,你这丫头从小执拗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还指望你当了几年董事长能改改这脾气。”
秦似月紧绷的肩膀终於鬆懈下来,抿了抿嘴:
“奶奶——”
“行了,老婆子我就多嘴一句。”
林佩芳伸手捏了捏孙女白皙的脸颊,眼里满是心疼和纵容。
“下周把人带来的时候,我让厨房多备两道菜,你爷爷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急著见人呢。”
同一时刻。
林岩將一张照片递向后座。
“少爷,確认了,她今天去了檀宫庄园,待了三个小时四十分钟。“
赵子轩挑了挑眉。
“哦?看来,秦似月的时间也不多了。”
“那边的安排,你盯紧一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