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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体5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2页)

这就是为什么她是他。而我们还在这里。

13L丽痕书店常驻难民

回到主题——所以里德尔教授为什么不在侏儒开始唱歌之前就阻止他?他完全可以提前动手。

14L飞行课永远在摔

回13L:因为布莱克教授坐在旁边。我今天特意从飞行训练场赶回来,就是为了看这场戏。里德尔教授要是提前动手,西里斯就会站起来大声宣布“首席协调官害怕一首情歌”——那他就会从压倒性胜利变成两败俱伤。他必须让所有人都看到那首情歌确实正在被唱,必须让那个侏儒先唱出前面那两句不可辩驳的事实,然后在最关键也最要命的时刻,用最安静也最无可争议的方式——让那道压过整座礼堂的声音停下来。他消的不是一个侏儒。他是在告诉所有人:你们可以讨论我的眼睛像不像湖水,但你们不能替我念出你并不知情的第三句。因为第三句如果真的被唱出来,他就无法继续假装自己完全没有被触动。

15L地窖常驻失分选手

布莱克教授当时确实已经完全转过椅子在看戏了。他那件阿格妮丝亲手缝制的旧飞行夹克在烛光下红得刺眼。但在里德尔教授被消音之后,他自己就被一个矮人扑上去唱了关于他和埃德加·博恩斯凌晨三点核对风速的情歌——他的耳朵红到了后颈。而在他拼命转移火力、企图把斯内普教授也拖下水并最终因斯内普教授冷着脸说出“有些人不需要凌晨三点打电话,也能有人写情书”而遭到致命一击时,里德尔教授把咖啡杯放了下来。就是在这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继续按兵不动、任由他刚才的客场转为主场的间隙,他拿起格林特教授刚才在收到所有低龄部礼物时不小心蹭到茶杯旁边的那枚流转中心新标签纸,在背面用他惯常的笔迹写了一句送给布莱克教授的公文,说这是他和侏儒唱的每一首情歌都会被抄送至全球各地代表的正式通知。所有人都看到他在台灯下写这句话时笔划没有一丝停顿,写到“布莱克先生”时,他把最后一个字母的竖笔收得极稳。然后他抬头看向旁边那个刚被侏儒追着唱歌、此刻还在假装自己在核对学生名单的格林特教授,把那张标签往她手边推了推。

16L一只迷路的獾

所以里德尔教授从头到尾都在等。他在等侏儒唱完前两句事实,在等西里斯看够好戏,在等全礼堂都安静下来,然后同时解决那个矮人、西里斯和所有未来可能效仿的人。他在情人节的早餐桌上,完成了一场对抗所有干扰却唯独没有对他想要的那个人还手的胜利。

17L丽痕书店常驻难民

这栋楼已经从事件讨论变成了战术分析。但我想问一个更肤浅的问题:有人能客观描述一下他今天的穿着吗?

18L今天也在赶论文(楼主)

深灰色便装,领口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左手食指上没有戒指——他把那枚唯一从不离手的戒指戴在小拇指上,戒面在烛光下偶尔闪一下极淡的暗绿,但所有人都在看他的脸,没有人在意他的手指。他的手腕在放下咖啡杯时袖口往上带了一截,露出内侧一枚极薄的龙皮护腕,和格林特教授手上那双防护手套里的暗色魔纹似乎是同一种色系。

19L不记笔记会死星人

那张脸。那张脸本身就已经是一场谋杀。他今天没有戴任何配饰,但那道眉骨和鼻梁的轮廓线就好像有人专门用尺子量过,连礼堂每排烛火投射在眉侧与颧骨不同角度的明暗都被精确校准过。他在被侏儒唱到“眼睛是禁林湖水”时把咖啡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眼尾那道极细的纹路没有动——不是生气,不是在忍笑,是一种更深的平静。就好像他知道这一刻整个礼堂都在看他,而他选择看往旁边那杯姜茶的方向。

20L三把扫帚常驻酒客

是的,我们都看到他往哪里看了。他看的不是侏儒的竖琴,不是西里斯通红的脸,不是斯内普教授从地窖门口走出来的方向。他看的是正在接收木梳子的格林特教授——她蹲下去和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姑娘说话时右膝旧伤在潮湿天气里会发僵,她站起来时重心有没有往左偏。而他的手,在咖啡杯背后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他用拇指轻轻压了一下小拇指上的戒指。然后他才收回目光,把咖啡杯放下来,用一根手指让那个正在唱他眼睛像湖水的侏儒闭嘴。

21L丽痕书店常驻难民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他永远在看她”。

22L一只迷路的獾

那封情信。今早流转中心归档架最上层那只旧文件盒的标签旁边,被用铅笔加了一行极小却极稳的字:“本盒内所有文件均已完成永久同步。最后一封系多年前由本人亲笔所写,所有修改痕迹与最后一句‘你不必现在就看’皆为原件。它被拆阅,被签收,被按照信中预支的年际付息。”签字处是两个人的笔迹,一个笔锋极稳,一个字尾微向上扬。所以那封情信早就送到了。早在侏儒还没学会五音不全的调子,早在“信不是为了让您记住我”成为金句,早在她还在用铅笔给他画歪猫、用流转中心旧标签纸给他写留言之前——它就被送到了他最安全的地方。今早这出戏,只是全世界在旁边围观的补演。

23L今天也在赶论文(楼主)

本楼目前同时推进的讨论线:战术分析、外貌描写、情书溯源。让我们继续。有人在医疗翼值夜班时看到里德尔教授当天深夜守在那里,对着那张刚量完老科尔夫人血压的记录表格逐行核对。而布莱克教授则在对角巷公告墙前贴大字报,他把奥莱恩、阿尔法德、阿克图勒斯的死因全抄了上去,又把哈布斯堡家族末代国王的画像贴在旁边做对比。那封被他用粗炭笔逐行圈红的备忘录,被格林特教授收进流转中心档案架后,他又专门在空白处写道:“本复本仅供西里斯·布莱克先生个人使用。所有数据均可追溯至常设委员会公开索引。如有疑问,欢迎来流转中心查阅原件。”——这行字迹,笔划之间没有丝毫抖动。而他抄这段话用的纸,正是多年前多丽丝第一次在布鲁塞尔转运站教他用三式记账法登记标签信息时买多的那批旧标签纸的同款。如今这个帖子还挂在首页。所有的猫头鹰都停止了扑翅膀,那只画歪猫的茶杯还倒扣在教工休息室的晾水架上,杯底釉下蓝字在清晨的微光里闪了一下,像在说——别写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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