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低头看着她自己掰开的那片嫩肉,在烛光下湿得发亮。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那根刚从她后穴里拔出来的东西又硬得发疼。
她方才自己掰着前头求他用的模样还在他脑子里晃——他只觉得一股火从丹田直冲到脑门,烧得他连最后那点克制都化成了灰。
他一把将她重新按进褥子里,腰眼一沉,整根重新顶进她的后穴。
王五把她的脸踩在褥子里,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干她。
她的屁股翘得老高,汗从背上淌下来,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汇进腰窝里。
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每次他顶进去她就闷哼一声,每次他抽出来她就吸一口气,连起来像一串破碎的呜咽。
可她的屁股还在扭,还在迎,还在他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往后送。
“你是不是顶不住了——骚货。”他粗喘着,踩着她脸的脚又往下压了半寸。
“不是——不是——”她的声音从他脚底下闷出来,断断续续的,“老爷随便捣——奴家顶得住——就是……就是前头痒得厉害……痒得奴家想死……”
王五听了这话,腰眼又沉了几分,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
“真他娘的骚。比一天接几百个客人的窑姐儿还骚——屁眼儿被这么捅你还不满足,还痒上了。”他把脚从她脸上移开,向下一使劲儿——啪的一声,她的脸被脚扇了,嘴角那点笑意却还在,眼尾弯弯的。
“自己捣。”他咬着牙,把脚重新踩回她脸上,将她整张脸踩得歪向一边,压在褥子里。
这个角度刚好——她的脖子扭着一个极屈辱的弧度,屁股翘得更高了,后穴紧紧箍着他,每一下进出都又滑又紧。
她听话地把手伸到自己的小穴,指尖按住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开始一下一下地揉。
她太湿了,指尖刚触上去就滑开了,又赶紧按回去,腿心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她一边被他从后面干着屁眼儿,一边自己揉着前头的骚豆子,一边脸还被他踩在脚下——这副模样若是被天地会的弟兄们看见,怕是要把隔夜饭都呕出来。
可她不在乎。
她在他脚下,在这间红烛摇曳的东厢房里,她只是他的母狗。
她揉得越来越快,叫声也越来越大。
那声音从他脚底下挣出来,又尖又浪,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王五听着她叫,脚抬起来又是啪的一声——脚又扇在她脸上。
她的叫声顿了一下,又起来了,比刚才还响。
“不许叫。”他咬着牙,又是一脚扇上去。
她忍着不叫,可忍不了多久,叫声又从嗓子眼里往外钻。
每叫一声,他就一脚扇上去。
啪!
她叫。
啪!
她憋住。
啪!
她憋不住了又叫。
啪啪啪——她的脸被他用脚扇得通红,脸上脚底的印子叠着印子。
她的手指还在自己的腿心飞快地揉着,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紧,裹着他的力道越来越密。
他每扇她一脚,她下面就更湿一分,嘴里漏出含混的颤音,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只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浑身都在抖,手指在阴蒂上飞快地碾,后穴也跟着一阵剧烈的收缩。
王五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绞紧——每次她快泄身的时候都是这样,层层叠叠地往里吸。
他猛地抬起脚,重重地扇在她脸上——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啪的一声,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整张脸埋在褥子里,嘴角溢出一丝口水。
“不许泄。”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