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又脆又响。
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那点笑意却还在,眼尾弯弯的,像是在等他这一下已经等了很久。
他又是几掌落下去,啪啪啪,每一下都打得她浑身一颤,每一下都让她叫得更浪更响。
她品红色的衣裳堆在腰间,汗从背上淌下来,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汇进腰窝里。
她不躲,把脸转过来,左脸挨完了,便把右脸伸过去。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被耳光打得断断续续,“别心疼——别——啊——打得好——妾身这身子骨太硬——不经常打一打就上房揭瓦——”
他的话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了,混着粗重的喘息,混着皮肉相碰的脆响。
“你就是个贱货。黑罗刹——天下第一——还不是被我压在身子底下。”
“是——是——我是贱货——是你的贱货——啊——再打——再重些——”
她又挨了一掌,脸颊上浮起浅红的掌印,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字,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脸上浮起浅红的掌印。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肿,不知道明天翠儿会不会看见这些印子,不知道天地会的人要是看见会怎么想,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他每打一下,她的身体就更湿一分,每一巴掌都让她更确信自己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跌下来,跌在他脚边,跌得心甘情愿。
天下第一又怎样,还不是被一个庄稼汉这样那样的,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碾,碾得她浑身发抖,碾得她夹着他的力道越来越紧。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含混的颤音,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
王五的手掌又落下来了,这回打在屁股上,力道大得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了一截。
她往前爬了半寸,又自己挪回来,把腰塌得更低。
她听见他在骂——骂她浪,骂她骚,骂她是贱骨头,那些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蹦出来,每一个都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自己也在骂,骂自己贱货,骂自己就是个被庄稼汉骑的玩意儿,声音比他还响,语调比他骂的还下贱。
他攥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的屁股随着他的顶撞一耸一耸,臀肉在烛光下晃出白腻的波纹。
他低头看着那片晃动的白腻,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每次顶进去又把那些软肉送回去。
她还在扭,被他按着打也还在扭,腰塌得越来越低,屁股翘得越来越高。
他忽然想起那些老兵说过的话。
俘虏营里的军妓是分等的。
最下贱的那一等,连被干前面的资格都没有——前面是留给有头有脸的将领的,再不济也是留给肯花银子的军士的。
最下贱的那一等,只有屁眼能用。
老兵说,那种军妓被拉过来的时候,前面早就被人干烂了,只有后头还紧实,等后头也干松了,就丢到窑子里去,一文钱就能上一回。
他低头看着她扭个不停的屁股,忽然觉得她就该是那种军妓。
不是黑罗刹,不是归元功传人,就是俘虏营里最下贱的那一个——被按在泥地上,脚踩着脑袋,从后面干,干完了连个名字都不留。
他把她的腰往下又压了几分,按在床沿上,然后扶着自己的东西顶在她屁眼儿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回过头来看他,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他的手已经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进了褥子里。
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疼倒是不算疼,苏百变的柔骨缩身之法让她能承受这个,甚至是更紧致地箍住他,可那股屈辱感还是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她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
王五闷哼了一声,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