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快要涌上来的潮水被硬生生堵在半路,憋在身体深处翻涌着找不到出口。
她浑身都在抖,腿根在打颤,小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
她把自己的手从腿心里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黏腻的蜜液,扯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攥紧了褥面,指节发白,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那声音从褥子里渗出来,比叫更让人心痒,是高潮被掐断之后从骨头缝里往外挤的余韵。
太难受了,可她忍着。
王五感觉到她后穴里那股绞紧的力道还在,但不再是方才那种狂乱的收缩,是一种更克制的、更柔韧的包裹。
她整个人都在他身下轻轻地打颤,却没有再扭,没有再叫,只是把脸埋在褥子里,屁股高高翘着,等他继续。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那根紫红的东西在她里面进出,把一圈粉嫩的软肉带出来又塞回去。
她还在忍。
那股快冲到顶的劲儿还憋在她身体里,他每顶一下她浑身就抖一阵,每顶一下她就闷哼一声,可她没有再揉自己,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翘着屁股挨他的捅。
“老爷——老爷——奴家快忍不住了——求求你了——”她的声音从他脚底下挤出来,碎得不成句,带着哭腔,又软又哑。
王五不说话,就是干。
他发现自己是真喜欢干她的屁眼儿,干这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更下贱,更听话,更不设防。
他攥着她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往深里顶,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她的身体里。
楚寒衣意识到,他想就这么一直干到她忍无可忍。
她必须让他先舒服才行——他舒服了才会让她泄。
她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催动丹田里的归元功真气。
那股温热的真气从丹田升起,沿着任脉下行,与苏百变缩骨功的柔韧劲力交汇在一起。
她把两道劲力同时往那个被他不停进出的地方引过去。
她的后穴忽然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被高潮逼出来的紧缩,是有节奏的、一层一层的蠕动,从入口往里收,力道均匀而绵密,每一寸软肉都像活了一样,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东西往里吸。
王五闷哼了一声,腰眼一软,差点当场泄了。
“你——你这是——”
“奴家在运功伺候老爷了。”她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方才憋高潮的颤意,语调却稳得很,“奴家这身功夫——全用来裹老爷这根东西。老爷说,舒不舒服。”
王五说不出话。
他只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紧致包裹着——有节奏的,有弹性的,每一寸软肉都在动,像一张活的嘴在一层一层地吞他。
他在她里面越陷越深,越陷越烫,整根东西都被那种柔韧的蠕动裹得密密实实,从头到尾没有一寸是闲着的。
“接着来。”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攥着她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往深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她的后穴裹着他,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
她把功力又催了一成。
那一圈软肉忽然加快了频率,急速地收缩又舒张,力道变幻莫测,整条肉壁都像活了一般,裹着他不紧不慢地蠕动着。
王五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双手攥着她的肩膀,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沉。
他忽然俯下身,嘴唇压在她耳边。
“你说——风老前辈要是知道你把他教的归元功用在这上头,用在伺候男人上,他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楚寒衣被他捅得浑身发软,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却稳得很:“师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奴家练到这个地步——归元功五层,柔骨身法,两样加起来天下没几个人打得过奴家——他应该高兴才是。”
“高兴?高兴你拿他的功夫给男人裹鸡巴?”
“功夫学会了就是奴家自个儿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师父当年教奴家是让奴家保命报仇,奴家仇报了,命也保住了。剩下的,拿来伺候老爷,也不算辱没师门。”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了几分,“佛家讲慈悲为怀,有好生之德。功夫不用来杀人,用来伺候人,这才是正路。奴家这些年打打杀杀,手上沾了多少血,如今把这一身功夫用在老爷身上,不伤天不害理,只让老爷快活——这不是积德是什么。”
王五听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压在她背上,笑得腰眼都在抖,那东西还埋在她里面,随着他的笑一颤一颤的。
“积德——你还真能扯。那苏百变呢。他要是知道你把他的绝技也拿来伺候男人——”
“苏前辈就更不用说了。他的缩骨功本来就是保命的,奴家拿来保命之余还让老爷舒坦,他知道了怕不是要捋着胡子夸奴家一句‘用得好’。”她说着,把脸往褥子里埋了半寸,声音闷闷的,“反正奴家这一身功夫,都是拿来伺候老爷的。伺候一辈子。老爷——求求你了,让奴家泄了吧,实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