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锈钢菜刀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何雨柱盯着刀刃出神。三十分钟前还是上市公司董事长,此刻却站在六十年代的四合院后厨。那辆失控的特斯拉带来的不是死亡,而是一段荒诞的重生。两段记忆在神经末梢激烈碰撞,他猛地攥紧刀柄——自己成了《情满四合院》里那个被吸干的傻柱。电视剧里憋屈的剧情涌上心头:秦淮茹每次落泪都精准卡在发工资的日子,饭盒永远填不饱贾家三只白眼狼的胃口,新买的电视机转眼就成了贾家财产。最讽刺的是片尾字幕——大团圆结局。何雨柱忽然咧开嘴角。既然命运让他顶替了傻柱的身份,这出戏就该换个唱法。他抄起案板上的黄瓜狠狠剁成两段,仿佛斩断原主优柔软弱的性格。秦淮茹的眼泪战略?许大茂的阴险算计?这次要让这群吸血鬼明白,钢刀淬火后只会更锋利。电视剧里被掏空的何雨柱,如今装着纵横商场的灵魂。他吹着口哨磨利刀刃,院外隐约传来轧钢厂上班的铃声——新的猎场,开幕了。何雨柱拧着眉头盘算家里的积蓄,满打满算也就九十多块。每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愣是让秦淮茹一家搜刮得一文不剩。真够憋屈的!四合院里能算得上好人的屈指可数。聋老太太排头一个,老人家心善,早年还给部队纳过军鞋。娄晓娥也算一个,要不是她,傻柱这脉怕是要断香火。再有就是易中海了。至于妹妹何雨水,整天跟着接济秦淮茹家,傻柱得好好掰正她的念头。这傻丫头太实诚,别让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正琢磨着,何雨柱突然脑门刺痛,眼前一黑。再睁眼竟站在片白雾缭绕的天地里。脚下黑土松软,远处有口带现代化水泵的井。尝了口井水,清甜提神,这该不是传说中的金手指?试探着往雾里探,却被噼啪的电流逼退。看来是待开发区域。正愁怎么出去,忽觉天旋地转。再回神,手里的菜刀还在案板上笃笃作响。有这宝地,困难年代也能过得滋润。井水肯定还有妙用,地里的瓜菜长势定当喜人。每月光伙食费就能省下大半。加上前世厨艺和傻柱记忆融合,又有管理经验傍身。这空间既能种植还能储物,简直完美!正美着,徒弟马华火烧屁股似的冲进来:师傅您躲哪儿去了?领导催着上鸡呢!何雨柱想起这事就不由皱起眉头。那次棒梗偷鸡,自己好心从厨房拿了半只鸡,没想到竟替那小子背了黑锅。看着案板上的鸡,何雨柱不屑地哼了一声。他打定主意待会儿要去市场买上只,看许大茂还能说什么。刚去厕所了,你先忙,菜马上好。”何雨柱笑着对马华说。等马华走后,他才松了口气。原来那个神秘空间不是意识进入,而是整个人都能进去。这可得小心使用,绝不能在旁人面前显露。后厨里锅铲叮当作响。这么多人的饭菜,光靠何雨柱一人可忙不过来。炖好的鸡由马华端走后,一个十来岁的男孩鬼鬼祟祟溜进厨房。何雨柱认出是棒梗,却假装没看见。都说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这年头要是被抓去劳改,出来连媳妇都讨不上。但他可懒得管——当妈的都不管,他操哪门子闲心?奇怪,傻柱没看见我?棒梗心里直犯嘀咕。按照往常,偷东西被逮着少不了一顿打,可今天何雨柱明明瞧见了他,却转身走开了。管他呢!棒梗直接倒了半瓶酱油,美滋滋地往外跑。哎哟!刚出门就撞上个硬物,棒梗摔了个屁股墩儿。被撞的许大茂也疼得龇牙咧嘴——这一下正好撞到要害。看见棒梗和一地酱油,许大茂立刻明白了:小兔崽子,敢来这里偷东西!棒梗眼珠一转,指着何雨柱喊道:不是我偷的,是傻柱给的!许大茂一愣神的工夫,棒梗已经溜没影了。他立刻指着何雨柱嚷嚷:好啊傻柱,敢拿公家东西送人,我这就找厂长去!话音未落,一根擀面杖精准地砸在他头上。许大茂,你有个东西叫脑子,不用的话可以捐了。”何雨柱冷冷道,听好了,我叫何雨柱。再乱叫,下次擀面杖就往你命根子上招呼。”再说棒梗偷东西关我什么事?我差这一瓶酱油?那小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真想主持正义就报警去啊,要是能治好他的手贱毛病,秦淮茹还得谢谢你呢!对了,以后说话注意点,毕竟我不是你爹,没义务教你做人!“啧啧,瞧我这破嘴,咋就当着你的面提儿子,你这辈子指定没这福分!”傻柱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相。许大茂气得浑身直哆嗦,眼珠子瞬间瞪得血红。,!何雨柱说的句句扎心,连地都种不出苗,哪来的收成?本来他是想来何雨柱这儿显摆显摆,哪成想一进门就挨了揍,还被嘲讽绝后。这口气堵在胸口,他捂着脑袋怒吼:“何雨柱,你别太猖狂!今儿个厂长特意请我吃饭,你敢惹我,我让你卷铺盖滚蛋,连后厨都待不成!”提起厂长设宴,许大茂眉飞色舞,尾巴都快翘上天。“许大茂,你这人不行也就罢了,咋连脑子都不灵光?”“厂长专程请你?你充其量就是个跑腿的,嘚瑟啥?叫你去无非是让你摆弄放映机!”何雨柱讥讽道。哼——许大茂拍着胸脯,满脸不屑:“那又怎样?至少哥们儿能和领导同桌吃饭,不像你,一辈子窝在灶台边!”话音未落,一把漏勺劈头砸来,打得许大茂嗷嗷乱叫。“后厨咋了?太监还能跟着皇帝上朝呢!告诉你,就凭我这手艺走哪儿都饿不着,你呢?除了舔领导脚后跟,还会啥?”何雨柱作势又要动手,许大茂抱头鼠窜。“何雨柱,咱走着瞧!”“等着!”“你连自家媳妇都骑不住,还想骑驴?”许大茂直接被轰出了厨房。不久,马华端着菜筐回来。“菜差不多齐了,剩下的杂活儿你自己能应付,没啥事儿我先撤。”何雨柱拎起布兜。“师父您放心,这些脏活交给我!”马华点头如捣蒜。这年头讲究师徒如父子。师父待徒弟似亲儿,徒弟侍师父如亲爹。毕竟学艺不交钱,师父总得留两招看家本事。老话说透了: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徒弟也分三六九等——儿徒、学徒,还有那欺师灭祖的叛徒!行当里规矩大,若被逐出师门,这碗饭就算端到头了。“好好干,过阵子教你炒俩家常菜。”何雨柱拍拍他肩膀。马华这孩子他看着顺眼,机灵又踏实。马华浑身一颤,眼圈发红:“真……真的?”拜师这么久,他整天就打杂切葱,半分手艺没摸着。当然,傻柱收徒先看品性,心术不正的,再灵光也不要!下班铃响,何雨柱麻利收拾完灶台。眼下要紧的是赶紧买几只活鸡,再淘换些菜籽。有这么个宝贝空间,浪费一刻都是罪过,顺带得琢磨清楚两个世界的时间差。“小马!”何雨柱前脚刚走,一个系着白围裙的男人低声问道:“何师傅和许大茂住一个院儿?”“没错,他俩是老邻居了!”“杨师傅,信不信我师父这次能把许大茂收拾得服服帖帖?要是我说错了,您就当我在放屁!”“行啊!”……何雨柱出了食堂,穿过几条巷子,远远闻到了肉香。白烟袅袅,正是秦寡妇的儿子棒梗在烤鸡。他懒得理会,径直走向东直门市场。市场里鸡鸭鹅、菜种一应俱全。他心里清楚,空间灵气充足,种出来的东西肯定更鲜美。这年头,光有钱可吃不上肉,还得有肉票。价格更是高得离谱,普通人连猪肉都舍不得多吃。但他有空间养殖,顿顿吃肉不成问题。“大爷,母鸡怎么卖?”何雨柱笑呵呵地问。摊前的老汉约莫七十岁,牙齿稀疏,手里盘着一对发黑的核桃。“公鸡一块五,母鸡两块,能下蛋,一窝三块五,不要肉票!”“三块五?”何雨柱略一沉吟,笑道,“便宜五毛行不?”“不行不行,够便宜了!”老汉连连摆手。“那这样,十块钱三对,怎么样?”:()四合院:穿越傻柱硬核逆袭